1儿子渴了要吃N
乎的小嘴含住了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色rutou开始吮吸。 苍玉痕浑身僵硬,咬紧牙关,试图将这怪异的触感摒弃,果然难以接受。 他强忍不适,鼓起勇气瞥了一眼正在吃奶的婴孩,粉粉糯糯的小团子闭着眼睛,如同捧着母亲温暖柔软的rufang般捧着他的东西吃得一脸香甜。 不知为何,此刻心里的某根弦被轻轻一抚,荡漾出一股叫做温柔的暖流。 仿佛这就是自己的孩子,吃了自己的奶水,便与他苍玉痕血脉相融,此生便是谁也拆不离的羁绊。 谁知这孩子吃苍玉痕的奶一吃便是十七年,阿启吃奶一直到三岁,苍玉痕都没能下定决定给孩子断奶,又深知三岁的孩子还在吃奶这样不行,他三岁的时候都开始尝过酒的滋味了。 也曾想过给孩子找个奶娘,可这孩子除了苍玉痕的奶谁的也不吃,无奈只得苍玉痕亲自喂养,就算出门也会将他带在身边。 苍玉痕抱回个孩子的消息早就不胫而走,族内各种猜测层出不穷,猜测最多的便是苍玉痕在外面跟女人的私生子。 至于孩子母亲的身份,有猜是哪个世家小姐,有猜青楼女子,甚至有猜佛门僧尼,却万万不会有人猜到,这个孩子会是龙神宫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 苍玉痕手中那枚刻着‘启’字的双龙佩是已逝的义兄留给儿子的唯一物件,再有三月便是阿启的十八岁生辰,苍玉痕准备在这一日将玉佩的秘密以及他的身世全部告知。 阿启已经完全长大成人,学识渊博、修为高深,有着一张颠倒众生的绝美面容与儒雅气度,虽在苍玉痕面前总透着孩子气的一面,在他人面前的阿启成熟稳重,足以独当一面,也是时候肩负起身为敖家子弟的重任。 少年熟练含着养父的奶头吮吸,香甜的奶水源源不断涌出,布满口腔又顺利划过干燥的喉头,平复了方才练剑时产生的燥热之气。 另一只奶子被少年用手熟练揉弄,是这么多年少年摸索出来的独特的按摩手法,很舒服,少年的手掌宽厚修长,揉起来热热的,一碰到奶头还会产生麻麻酥酥的电流在周身乱窜,惹得胯间那个隐秘的小洞躁动不已,淌出涓涓yin液。 “嗯~” 苍玉痕俊脸微醺,难耐地扭了扭腰,紧咬牙关生怕发出更多怪异的声音,他按住少年的头安抚。 “慢点,吃这么急作甚。” 少年吐出奶头,又在那被吸成艳红色的奶头上舔了一下,见养父浑身一抖,这才乖巧笑道:“都怪父亲的奶水太好喝了,阿启一辈子也喝不腻。” “一辈子……”苍玉痕眸中有了一刹那的失神,苦笑一声,“你才十七,一辈子还有很长,将来若有了家室,万不能再如今日这般吃父亲的奶水了。” 少年则毫不在意,“阿启才不要娶妻生子,父亲在的地方才是阿启的家,阿启要一辈子跟父亲在一起。” “呃……” 另一只奶头也被少年含住狠狠吮吸,仿佛是在惩罚苍玉痕一般,吸得又重又急,还用牙齿咬住拉扯。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