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受邀前往龙神宫,父子重逢,酒醉被套狗链,自愿留下来做N壶
复的继任仪式,苍玉痕的视线一直黏在敖启身上,不愿挪动半分。 直到司仪邀请道:“有请苍氏一族苍玉痕族长为新任宫主加冕。” 被突然召唤,苍玉痕很是惊讶,面对众人的目光,他不得不缓缓走上台。 敖启一直看着他笑,苍玉痕心脏剧烈鼓动着,不敢直视那动人的目光。 终于来到阿启面前,苍玉痕鼓起勇气抬头与他对视,阿启只是寻常模样地笑着,眸中并无半点热度。 苍玉痕心尖儿猛然一酸,垂下了头,阿启真的又高了,现在看他都需抬起头。 他捧起白色华冠,轻轻戴在阿启头上,故作轻松地道:“祝贺你。” 敖启微微一笑,龙神宫跪倒一片,齐声迎接新宫主。 “多谢苍族长不远万里前来东岛参与本座的继任仪式,你与本座父母情同手足,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为本座加冕,请入席吧。” 敖启的客套话苍玉痕是见识过的,面对外人时阿启总是游刃有余,不想今日会用在自己身上。 接下来便是盛大的宴会,龙神宫最不缺的便是酒,苍玉痕心情复杂,一边喝酒一边追随着阿启的身影。 心好疼,好难过,他的阿启明明变得更好,却为何这般陌生。 为何…… 为何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他。 哪怕只是敬酒,也只是草草碰杯一饮而尽,招呼他慢用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苍玉痕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从来千杯不醉的他渐渐意识模糊,趴倒在酒桌之上。 他做了个很长的梦,梦到了小时候的阿启,乖巧懂事惹人喜欢,看着阿启逐渐长大,长成意气风发的少年,再成为落落清朗的青年。 他梦到阿启吻他、抱他,说着动听的情话,说着喜欢他、说爱他。 苍玉痕满心火热,想去抱阿启,却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他醒了过来,发现置身一处铁笼之中,一名婢女端着木盆冷冷睨着他。 “醒了,还以为你要睡到日上三竿,还不快去给宫主请安。” 苍玉痕一时懵懵然,恍然想起昨日来此参加阿启的继任大典,然后喝多了些,怎么一觉醒来被关在了铁笼子里。 宽阔的房间里装饰华丽,显然是座寝宫,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竟然浑身赤裸,脖子上还拴着一条狗链。 “还愣着作甚!”婢女不悦地瞪着他,“宫主若是等急了第一个要了你的命!” 铁笼门开着,被婢女厌恶的目光注视,苍玉痕急忙去捂滴奶的奶子。 婢女等急了,拉着狗链将他从笼子里拽出。 苍玉痕跌跌撞撞摔出笼子,正想挣扎着站起,婢女便怒斥道:“你这条下贱的母狗还想学着人走路!宫主命令过你必须爬着去见他。” 是、是阿启的命令的吗…… 只是寻常铁链,苍玉痕轻松便可震碎,然后离开。 可他太想阿启了,昨日都没来得及多看他几眼,还没跟他好好说上一句话。 就此离开他不甘心,他想见阿启,哪怕以这副下贱的姿态。 当身体趴了下去那一刻,久违的yin乱记忆汇入脑海。 阿启要他做母狗,马上便要以这副姿态见到阿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