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朕这就将太子的喂饱
从暗道出了城,燕清找到了树下拴住的马。跨上马背,一路往更南边跑去。 奔跑一个时辰后,来到一农户家中,用特定的敲门方式过后,燕清推开门来,看到了正准备来开门的李朗:“清哥儿”。 “朗哥,都来了吗?”燕清跨步朝里走去。 “还有一位未来。”李朗回复到。 “无妨,照旧将内容写下托人传送给他。”燕清已经走进屋内,看着里头正坐着将圆桌围起的几人。 “殿下,快落座。”是谢太傅。 燕清坐下后,几人开始了对皇城易主的密谋。 “唐公子,林子里的东西,本宫在此言谢。”唐瑾也在,唐瑾的身份李朗早已知晓,如今二人都为燕清所用。 “是在下要感谢殿下,若不是殿下出手,唐某何来。”平凉的事儿已经完全收尾,那毒妇已死,唐父及他其他子嗣,将钱分别投进他们弄好的庄子后,每一个好过。唐瑾能出这口恶气,或者能同自己的母亲报仇,都是有些燕清的通融。所以在燕清拉他入局时,毫不犹豫便同意了。 “唐公子好计谋,本宫只是用了点权利。这感谢的言论,便放到往后得胜再说。”唐瑾的计谋燕清见过几次,当时北部出战,他都献过几次良计。 “太傅,燕宁坐不住了。今日后,便将先前收集到燕宁的恶事,分人分次上奏折。”燕清开始分布计划。 燕清:“朗哥,林子里要留心。” 谢太傅、李朗:“是”。 “………” “……” 时间紧迫,此次密见只持续了半个时辰。 结束之余,谢太傅问:“何时”? 燕清:“最迟明年开春”。 黑夜能够淹没很多急行的身影,譬如已回到东宫的燕清。 下完朝后,燕清躺在东宫院子里的躺椅上睡觉。 不知睡了多久,乳豆上传来被拉扯的感觉,感官开始放大,耳里传来啧啧的吸吮声。 “啊嗬…”身子猛的一瑟缩,异物入侵感太过强烈,忍不住又闷哼一声。 等过了半响燕清晃晃悠悠睁开眼睛时,他的衣襟大开,里裤褪下。而燕衡正埋在他的胸膛舔舐他的肌肤,鼻间炙热的呼吸全部呼散在他的胸膛,燕清还没来得及说话,燕衡又将他的乳豆含进口中;“嗯哼....”这一声哼不仅只是哼着燕衡含痛了他的乳豆,更是燕衡将他埋在燕清菊xue里面的手指加到了四指。 “父皇...”燕清轻声叫出。正在身上动作的燕衡果然一停,缓缓直起身子跪在躺椅上,跨坐在燕清大腿两侧,连带着将埋在燕清体内的手指抽出。 燕衡用着那被燕清自己yin水弄的湿漉漉的手指,去摸着燕清此时还带着倦意的脸庞,大拇指按住燕清的嘴唇描绘着燕清的唇形:“朕今日特意将补药送至东宫。”说完大拇指便伸进唇中撬着牙关。 “谢....父皇。”刚张嘴说写那拇指便伸入口中,说着父皇时吐字都是含糊的。 燕衡手指被燕清牙齿轻咬着用舌头舔弄、吸吮着指腹。其他四指便勾着燕清的下巴。另一只空闲的手开始撩开龙袍,解开着自己的里裤;“这几日有想朕吗”? 燕衡这样一问,燕清发觉燕衡是有几日未来传他进殿,不过那几日他都待在后宫,同后妃作乐罢了:“嗯...想...”说完一缕涎水从口角滑下。 “是身子想的饥渴。”燕衡不在乎燕清是否真想,只是忽然间想如此问问。燕衡抽出燕清口里的手指时,他蓬勃的性器也已经从里裤掏出。 燕清看着那正冒着清液的紫红色大rou头,整个茎身直直挺立,那是一把rou刃,一把随时随地都能毫不留情破开他的rou刃。 看着燕清的眼神,燕衡摸着燕清的roubang撸动着:“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