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飞重】错因缘上
“神将言之有理。”抬起飞蓬的下颚,重楼想到自己的遭遇,颇有怨怼地冷笑了一声:“但本座非君子,不喜以直报怨,只会千百倍奉还!” 感受到指尖肌肤微微一颤,魔尊赤眸闪动报复的快意,他凑近神将的耳垂,柔声说道:“别想拿当年救命之恩说事,今日留你一条命,便已经还清了!如今神魔之井封闭,余下千万年慢慢玩,神将让本座满意一次,本座就送一个神魂去轮回,不满意就灰飞烟灭,你意下如何?” 飞蓬脸上最后一抹血色退却,可眼神依旧灼亮,像是即将燃尽的烛火。是自己的罪过,他会选择承担,哪怕前路是无底深渊,也不畏惧去跳。 1 “好。”重楼着迷地听着飞蓬不平的呼吸声,直到微颤的声音传入耳中,才如梦初醒。 蠢的可爱。重楼给了这么个评价,他没第一时间告诉飞蓬,对方的属下已被自己丢回神界,自己甚至还以飞蓬笔迹伪造一封辞呈,抹平了全部隐患。唯一死的人,只有自作自受的羲和。 不过,魔尊终究不舍得将人欺负太过。他把神将压在池壁角落,手指解开了那件月白袍服的腰带。 适才在神界那场情事,飞蓬可从始至终穿着衣服,倒是自己被剥了个精光。现在,便一切倒过来吧。 把皱巴巴的袍服扯下,瞧着飞蓬纯白色的里衣,重楼忽然有一种染黑纯白、玷污干净的感觉。不过,也差不多吧?他心里胡乱想着,没轻没重地“撕拉”一声,把亵衣直接撕成了碎片。 完全光裸之后,饶是泡在温泉池里,飞蓬也止不住浑身发冷地颤动起来。他喜欢重楼,行为确有过火,但从未想杀死或废了对方。可重楼无意,那自己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对他的折辱。不杀,只是为了更解气地报复。 “重楼…”被掰开腿的时候,蓝眸终于显现出掩盖不了的慌张,飞蓬想要说些什么。 但重楼微微用力,攥住手腕将人按在瓷壁上,俯身封住了唇。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摩擦拔撑、捻动推揉。最后,比泉水温度更烫的玩意,青筋贲张着有极大的块头,抵上已从内而外濡湿的入口。 飞蓬头一次生出逃避心,可他身子刚向后蹭动了一下,就惊觉自己早已自断后路、无处可逃。 1 是了,这一切难道不是自找的吗?从第一次放任魔念强迫重楼,事后却不舍得铲除后患开始,就注定有朝一日会被他逃出生天,乃至反败为胜。 被捏着下颚、敞开唇腔,承受更疯狂的夺取,呼吸声因此生了粘黏的水汽,可也除了浓重的鼻音和低吟外,再发不出任何声音。不过也是,事已至此,将情谊说出口又有何用?重楼只会觉得可笑,说不定还有恶心。 “嗯…”飞蓬放弃般闭上眼睛,用手臂抱住重楼的脖颈,嗓子眼里却冒出了一声饮泣,淹没在相触的唇间。 还好动作够快,真让飞蓬那句自以为最后宣泄真心的“喜欢”出口,自己可能就要心软了。重楼无声一叹,揽着飞蓬的腰肢,使出了空间法术。 神将晕头转向,无意识松开了手臂,身子被按进无比柔软的床褥上。他满眼都是黑色帐幔,白皙修长的双腿被魔尊自脚踝处掰开,深深压至头顶两侧,身下更被垫上一个软枕,将毫无罅隙的私处清晰展现出来。 将自己的亵裤随意蹬到地上,重楼俯身贴上飞蓬被温泉泡得湿热的身体,把guntang热硬的利刃顺势缓缓插入。很快,从未被人造访的紧窒xue口被破开,钝痛一点点蔓延开来。 那一霎,重楼忽然松开唇舌——“啊!”他如愿以偿听见了飞蓬的痛哼声,血瞳里瞬间涌起快慰与得意。 但比起飞蓬第一次魔性最深重时所为,重楼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