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飞重】错因缘上
“对不起…”飞蓬又一次道歉,至于其他两句话,场合想必也是重楼记忆犹新的屈辱。 2 在高潮失神的时候,他被自己亲吻脸侧,告知脸上湿透了,还问他是不是很爽,不如再来一次。 最后一句则是最近,自己不再把重楼关在密室后,室内很多地方都有情事的痕迹。在浴池里的滋味最舒适,温水随着侵犯进入体内,润滑很彻底。但重楼最多只是沉默,从来不会主动搭理自己。 为了看见他表情变化,自己在进入之后说水很多,插进去时刻外溢,问他这次是不是还难受。理所当然的,重楼气得在浴池里动手,意图和自己打上一架,结果不言而喻。 “记得就好。”重楼维持插入的姿势,手掌摩擦飞蓬的后背,意味深长笑了一声,可语气并无笑意:“本座自诩不是小心眼的人,神将想必也认同?”旧日记忆和guntang眼泪激起几分心软,但怨气尚存于心底,他无法原谅飞蓬。 飞蓬迟疑着点了点头,重楼嗤笑道:“幻境全是破绽,神将看不出来,还哭得不像样子。那本座要是全报复回去,你待如何?该不会咬舌自尽吧!” “不会。”飞蓬阖上眼眸,压下心头酸涩:“我不会那么没担当。”只有重楼,他自然忍得下去。更何况,还有无辜被牵连的属下,自己必须得救。 重楼的声音仿若和缓很多,像是平日里相处那般,低沉而富有笑意:“哦?那咱们就算说好了。”可他接下来的话语一出,飞蓬就不自觉僵住了:“你自己选,骑乘、镜面,要哪一个?” 树屋窗外的树枝粗细刚好、柔韧极佳,掰进来一截一起坐上去,摇摇晃晃骑乘分外得趣。恶趣味为难重楼的历史,被飞蓬想了起来,还就在最近。他不自觉松开抓被单的手,转而去捂自己的脸,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重楼冷笑一声:“呵,神将若不选,本座就帮你选了。”他狠狠抽动腰杆,往里顶弄起来。外袍遮掩之下,rou体相撞的响声丝毫捂不住。 “嗯…哼…”飞蓬扣住手下被单,呼吸声被撞得断续而破碎。 2 重楼在他耳畔说起风凉话:“你不是很遗憾没用镜子吗,不如这次试试?” 既然是还债,就不能厚此薄彼。飞蓬默许重楼的决定,被抱起来走下床时,甚至主动扯下了重楼凌乱的袍子。双方都彻底光裸着,赤足站在穿衣镜前。 最大的暖意,来自下方的地毯。飞蓬发觉,上面的保暖阵法不知何时已经开启了,整个室内热乎乎的,哪怕被重楼掐着腰,双足抵在冰凉镜面上,自己都不觉得冷。 镜子里,被粗硕rou刃插开的xue口翕张着,每一次进出都有先前射入的浊白迸溅,形成一条条干涸的精斑。腿根处更点缀着星罗密布的靡艳吻痕,配以遍及臀rou的青红指印,煽情到了极致。 飞蓬难为情极了,意图闭上眼睛装作没看见。 “配合点!”重楼却是不愿意,伸手撩拨飞蓬的眼睫毛:“神将折腾本座的时候,可没这么羞赧!”他冷笑道:“你说过什么来着?夸本座恢复快,明明看着合不拢了,插进来发觉里头还紧着,嗯?” 其实不是夸,只是陈述事实,不是调笑你。飞蓬心里想着,当时手指插进去发现还紧,忍不住惊奇了一句。但既然没破没肿,也就消了涂药打算。不过,重楼肯定不是这么想的,他大概觉得自己又在调笑他。 “瞧瞧你现在这样子!”重楼冰声怒道:“也不逞多让吧?” 飞蓬不辩驳,只静静听着,任由重楼大力贯穿,决议奉陪到底。 “哼!”重楼很不忿,但也只是怒斥两句,便因飞蓬毫不回嘴,无趣地停了下来。把着飞蓬的腿弯分向两边,他大开大合捣弄起来,还很照顾内部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