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飞重】尽如意上(仙剑七背景)
时的些微钝痛截然不同,那里现在传递给飞蓬的,是前所未有的空虚感。这令他无意识夹了夹腿根,又无趣地敞开了任由人弄。 “不过,我还是错估了一些。”重楼轻轻笑了一下,悄然解开飞蓬两只脚踝上的锁链,嘴唇从眼皮流连至耳垂,缓缓舔弄磋磨:“现在看来,轮回的经历于你,没有真实感。当然,这更好。” 飞蓬额角鬓发湿透,黑色发丝三三两两地凌乱披散在布满咬痕、吻痕的肩头、胸前。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重楼,他嘴里吐出自己都不清楚含义的呢喃:“哼?” “没事。”重楼松开满是浊液的手,抬起飞蓬的两条腿架上肩头,于耳畔投下叹息般的轻唤:“飞蓬…” 蓝瞳下意识追逐着红瞳,飞蓬目光朦胧涣散地望向重楼。然后,无法克制地饮泣脱口而出:“哈…嗯!” “不会疼的。”重楼温声安抚着,缓缓沉下了腰。 利刃仿若归鞘,一寸寸剖开明明充分扩张过,也还是相当紧致的甬道。直至尽数没入,才又耐心地缓慢抽拔而出,只留个硕大顶端被极窄极红的xue口唆吸包裹,方再次整根贯穿到底。周而复始,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嗯…额…”飞蓬的胸口剧烈起伏,确实不痛,但从未体会过的饱胀感相当怪异,像是一下子抽走全部力劲,让他绷紧了多时的身体莫名松懈地瘫软下来。 被重楼抬高的腰身却在发抖,于一下下的撞击里氤氲出一滴滴热汗,再滑落到腰间与胸口,烫得浑身都发热。 1 “好热…”体内温度三番五次上升着,仿佛被一根铁杵带着铁水磋磨捶打,飞蓬低声呢喃着,被锁住的双手再次挣动起来。他腰身躲闪几下,被重楼拉回,双腿蹬踹几次,则被彻底掰开,便只能放任对方恣意侵犯到更深处,用guntang硬挺的温度冲撞攫取。 酥酥麻麻的触感波荡至四肢百骸,飞蓬仿佛泡进温泉里,很快被泡酥了骨头,再也不想动弹。被重楼翻过身时,他眼皮耷拉着合拢了,唯有一次次滑落在冰床上依旧凝露着的泪珠,还证明着状态的清醒。 “嗯…”不记得过了多久,也不记得这是换的第几个姿势、第几个地方,飞蓬全身浸在木桶的热水里,被重楼揽着坐在怀中。 贲张硬烫的性器不停冲撞,颈间牙印隐约发光,让飞蓬不自觉伸手抚摸。他已察觉这是标记,就算自己逃出炎波泉,只要还在魔界,就能被重楼追踪到。 “哼?”似乎发觉了飞蓬的出神,重楼再度加重了力道:“你还有劲儿想心思?” 木桶在摇晃,水中飘荡的发丝也摇摇晃晃。飞蓬隐忍着咬紧下唇,被重楼挂上颈间的另外一条手臂当即动手,狠狠夹卸喉骨。他手腕、脚腕上的锁链,在被抱下床时,已再次解开了。 但是,重楼早有预料。他顺势扣住那只手,张开的五指插入飞蓬指缝,迫使他不得不与自己五指相扣,将人抵在靠近墙角的桶壁上,腰胯疯狂用力。 “哈…额…”过于激烈的冲击逼得飞蓬从脚背到脚趾绷紧得绷紧、蜷缩的蜷缩,他眼角晕染一片绯色,和胸口被吮吸到几近于破皮的乳珠是一个颜色。 就在此刻,一个极轻极烫的吻落在颈间牙印上,带着一声叹息。飞蓬微微一怔,体内陡然承受热流扫射,烫度不比炎波的岩浆差。 “嗯!”那种刺激使他鼻音猛然加重,控制不住地张嘴,破碎地呻吟流出,又在下一刻被深吻尽数吞没。 1 隔着朦胧水雾,飞蓬依稀瞧见了重楼难掩复杂情绪的血瞳,但其中多半是他从未想过的柔和。正如口中的纠缠并不粗暴,反而算得上温柔。 “啵!”突然抽离的粗长硬物在水下带出暧昧的声响,白浊体液自体内飞快流出,在木桶里四溢而散,飞蓬来不及反应就被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