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飞重】尽如意上(仙剑七背景)
格多控诉几句?! “我本来不屑于强求,只是意难平而已。”重楼凝视着飞蓬的蓝眸,轻轻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如果你能说服我,我自然放你走。说服不了…我囚禁你,又何尝不是画地为牢?” 自鬼界回来就没有离开过炎波神泉,重楼重重摔上卧室的门,去外间躺下了。他不需要睡眠,但绝对需要调整即将爆炸的心情。 轮回的自由与和重楼相处的开心,到底哪个更重要?飞蓬看向近在咫尺的香茗,陷入了迷茫。他思索许久,不知不觉拿起壶把,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口中温热清香让飞蓬一怔,扫过还有香味的温热食物,他最终还是心一软,生出了手。带着体温的细链似是没有重量,一时间没被飞蓬注意到。 吃饱喝足后,飞蓬觉得精神更好了一点儿。他拖着链子首次自己下床,想到平日里任由重楼把自己放在木桶里泡舒坦,再蒸发水汽给自己披好衣服,又一次想叹气。事到如今,他不是不想懂重楼潜藏的情谊,但重楼的秋毫无犯让轮回过的飞蓬有点茫然,自己真没会错意吗? 可正常魔会把好友锁在床上吗?开了放水机关把自己泡在木桶里,飞蓬舒舒服服舒展着肢体,瞟了一眼寒冰床,再瞧瞧床内部为了封印自己的阵纹,继续沉思着。 “水凉了。”努力用思考正事调整好了心情,重楼推开门,无奈地提醒道。他眉宇间有几分轻松,为飞蓬似乎愿意搭理自己。 飞蓬惊醒过来,揉了揉额角。他把松融宽大的兽皮搭在身上擦水,往床的方向走。 重楼瞧着瞧飞蓬白皙的长腿,努力移开了视线。可一瞥间系在脚踝、手腕上的银链子,倒是让腕骨更显纤细脆弱,险些就要让他忘记飞蓬持剑时的锋锐、纵身跳跃时的灵巧。 “你还要说什么?”飞蓬坐在床上擦头发,不解地看向没和平时一样有所回避的重楼。 重楼回过神来:“魁予那边传来了消息。” “哦?”忽然听见那位有几面之缘的新神族首座名字,飞蓬稍稍提起精神:“怎么了?” 重楼摇了摇头:“人界时间流速与神魔不同,那颗果子恢复不少,奉敖胥的命阻止了魁予。” “哦,为了那个被改造成媒介的孩子吧?”飞蓬想到重楼之前闲聊时告诉自己的话:“敖胥因为魁予被免了刑律长老之位后,不是一直对天魔众虎视眈眈,经常派兵侵袭嘛。可他所派来的人,不是失手,就是投敌…这是终于忍无可忍,改成守株待兔了?” 重楼脸上有淡淡的笑意:“原来你还是认真听了的。”他顺手捞过清爽的衣服,塞在发觉暴露而有点儿不自在的飞蓬手中:“魁予在修吾手里吃亏了,她中了绝冥,修吾也是。” “……”飞蓬很快就反应过来:“敖胥一箭双雕?修吾是怀疑他了吗?” 重楼轻哼一声:“这点小事,你觉得我会过问?” “你在我面前提起的,哪一件是真正的小事?”飞蓬反问道,魁予堕魔大伤神界颜面,敖胥被免职是神界高层权力再次收拢,修吾本身关乎春滋剑和天帝的新造神之法。 重楼眸色微微一沉,不再开玩笑:“九泉动荡之源头必然就在九泉之内,各泉泉守、卫戍都有嫌疑。敖胥身为春滋泉守,实力远在人间其他泉守、卫戍之上,又是他告发了夕瑶,本座不可能不怀疑他。” “他自以为万无一失,却不曾想神界没了你,本座畅通无阻。”他低声冷言,眉宇间溢满了冷漠:“那神庭阵是强,能吸干炎波灵力却不惊动神界,可布阵人启阵后留于阵内,就是最大的破绽!” 再深沉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纸糊的。敖胥当年自恃身份尊贵不参与三族大战,对重楼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难怪会犯这等眼高手低的错误。 熟知各种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