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飞】输与赢
便导致陷在里面的rou刃,被柔韧的内壁从根部向外捋出,快感源源不断袭来,霎时间磨消了魔所剩无几的抑制力。 一双guntang的唇封住了脱口而出的哽咽,手掌按住汗水淋漓的腰身,将修长的腿掰开到极致,狠狠撞了进去。飞蓬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占有,所以重楼放开之后的攻城掠地,没有造成痛苦,反而让摩擦的刺激一波连一波,像是涨潮的海水,把飞蓬彻底淹没。 “嗯…啊…”瞪大的蓝瞳水雾弥漫,就连唇舌得到自由,也无法再克制那份从未感受过的无处宣泄的快意,浑浑噩噩之间呻吟声脱口而出,连带着那双比平时红肿一点儿的手臂搂紧,全然是不自知的接受。 喜欢了很久的人从来不止自己,若飞蓬爱得不深,逐鹿之战不会私放自己,此番更不会劫狱。重楼充盈血色的眼眸不掩温柔,抱紧怀里的神再次吻了上去,重归轻柔有力的动作让飞蓬更适应,也更乐意接受与迎合。 床榻咯吱咯吱响着,日升月落再日升月落,才真正平静下来。这时,外面已乱成了一团。 “你不问我什么?”重楼挑起他凌乱的发丝,挽到了耳后。 飞蓬懒洋洋的靠在重楼怀里,听着外面兵荒马乱的声音,只是打了个哈欠,把头埋得更深:“问你为什么装作体力不支输给我,问你为什么甘愿被关入神狱被逼供,还是问你明知道神魔本殊途,也要赌这么一把?” “果然,是瞒不过你的。”重楼笑了笑,他和飞蓬没真正决战过,所以他才敢这么装,但显然飞蓬是没拆穿,而不是不知道:“我不想决战,特别是分出生死的那种。” 飞蓬掀了掀眼皮:“不是不想,你是不舍得。对了,你在神界的内应,我猜是共工,谁都不会怀疑一个本就从兽族叛逃来的强者,殊不知世间还有一种内应叫死间。” “……”重楼叹了口气:“你什么都猜到了。”他身上的伤口一瞬间消失殆尽,竟是完全没被封印禁制。作为魔尊,他愿意以身犯险,却还是不想丢掉性命的。可魔兵凑热闹入侵是他没想到的,飞蓬的抉择也是他完全没料到的:“我们走吧。” 没料到也无所谓,外面闹起来,这说明共工已经得手,当初挑起九泉神裁的神族长老都死了。于是,他已经没什么不能割舍,哪怕是魔尊之位,隐居无疑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料到一切的飞蓬,有没有趁机和九天说好算计些什么,重楼自觉和自己无关了。毕竟,共工愿当这个死间,本来就有很大的野心,没他这个魔尊碍手碍脚,魔界未来想必会很热闹。 “因单纯而强大的魔尊耍心眼,确实几乎没人能发现。”飞蓬掀开被褥,起身开始穿衣服,但嘴角洋溢着笑:“不过,也只是几乎罢了。” 重楼心服口服的点头:“是的,除了你没人发现。”他站在窗口,远望外面的情形:“我没看见你和九天玄女的属下,果然这是你们准备好的。” “是的,只是她估计想不到,我会半途溜走,把神将之职砸在她头顶上。”飞蓬忍俊不禁:“好了不说了,我们快点走,趁着九天还在忙。” 史载新仙界一战,魔尊重楼陨落于神将飞蓬之手,神将战后因伤势严重,不治而逝。同年,水神共工反叛神界,神族长老损失大半,天帝之女九天接手神界,共工入住魔界自号魔尊,神农之女瑶姬与之大打出手,魔界自此两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