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飞】归去来上
欺君罔上、密谋造反之罪只判了永久监|禁,再加上未曾株连离潇手下嫡系,有心人定然以为离潇日后很可能复起。是故为除后患,必会让离潇死在狱中,正好给本座一个瓮中捉鳖之机会。 一年之后,玄狱最底层 一身白衣坐于狱室一角,被封印了实力的离潇正合眼安安静静抚琴。重楼到来时无声无息,沉默的听了良久。一曲毕,离潇睁开眼睛时不由一愣:“父亲?” “看来,你的心态调整的很好。”似笑非笑的掠过木桌上张开的画纸,魔尊想了想就明白过来:“溪风、水碧?” 咬了咬唇,离潇低头轻轻应了一声:“嗯,他们只是在送我来时,给了一些打发时间之物。” “你…”见他垂首静立的样子,重楼心中蓦然一软,微微叹了口气:“知道哪里错了吗?” 手无意识的搓揉着衣角,离潇以低不可闻的语音回答道:“被算计到那个地步还浑然不知,是很蠢。”一年时间足够他把前因后果想清楚,父亲并未推波助澜,只是放任了此事的发生。但从头到尾无有所觉、坠入陷阱的自己,无论父亲是否有心另立,都确实当不起太子之位。 “呵!很好,你总算是悟了。”不知是嘲弄还是讽刺,重楼嗤笑一声,见离潇把头低的更重,终是化为一声淡然的问询:“再给汝一次机会,你还会于魔宫内部…一个人都不安插吗?” 全魔界所有领主,有权利入王廷者,在魔宫或多或少、或深或浅皆有自己的钉子。反倒是魔尊唯一的儿子,所有人全是自己派过去的,一个都没动过。 再抬眸,湛蓝的眼眸坚定而清澈,毫无动摇,离潇轻轻摇头:“以阳谋正大光明取胜,是吾之本心,对己身至亲不用心机,亦是吾之坚持…”其笑容清浅而温和,像极了百万年前花语草原明媚阳光下初见的翩翩少年:“父亲,剑心澄澈、绝不言悔,这是吾之道。” 1 怔怔瞅着自己的儿子,重楼半天才缓过神,他移开眼神,不敢再看那双酷似飞蓬的瞳眸。这顷刻的失神,令离潇若有所悟,身陷牢狱的他大胆问了一句:“我的眼睛,很像吗?” 身形一僵,重楼仿若逃避的转身离去,只留一言让离潇怔然垂眸:“若非如此,你以为他们几个为何每次和你说话,都下意识避开?”这样说着,然重楼走出玄狱最底层时却忍不住露出一个淡然又真实的笑容…飞蓬,我们的孩子,骨子里像极了你,待汝归来,定然会高兴吧。 【局都布置了,只待人往下跳,提前点一派蜡烛吧,PS:求评论收藏么么哒】 第4章、尔虞我诈终成空 玄界东域,建南王府 “消息属实?”建南王瞧着找上门表情狰狞的中安侯,神色静然问道。 中安侯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缓过神:“否则本侯何必来求见王爷?” 玄界爵位以实力划分为王、公、侯、伯、子,少有战力和分位不匹配之状,少见的例外就是留于魔尊麾下誓死效忠的几位嫡系魔将,便如溪风还附带同等实力的水碧,其两者俱是老牌王爵强者,再似永宁侯离潇虽为公爵战力、离王位一步之遥,但被其父魔尊重楼刻意压制。 觉得中安侯没胆量戏耍自己,建南王抬首似是平静无波:“太子,不,现在只是永宁侯了,他纵使犯下大罪,也是尊上唯一的子嗣,尊上前去探望亦是常情。” 这般说着,其却握紧了杯盏。毒是谁下的不会有谁比他这个始作俑者更清楚,哪怕有信心让魔尊查不出来,建南王亦不觉得以魔尊的心机深沉,会看不出太子并无谋逆之心。那尊上面上含笑走出玄狱最底层…他努力一笑道:“即使魔尊有心放太子一马,也得顾忌自己先前所言吧?” 1 “哈,王爷说笑了。”中安侯冷冷一笑:“咱们的尊上,何时在乎繁文缛节了?玄界最强的力量是魔尊最强大的后盾,其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