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飞重】错因缘下
然的归来,再联想飞蓬没出来,她们哪里还站得住:“咳,那我们明天再来。” 葵羽更是低头掩住眸中的失落,只小声说道:“代我向将军问好,夕瑶姐没事。” “好。”重楼的心紧紧提着,但对外面不改色。瞧着两女逃也似的离开,他后退将门锁住,目光沉沉走回床前。 1 床幔掀开时,飞蓬安安静静躺在被窝里。见重楼回来,他勉强笑了一下,没有吭声。被主人留下的炎波血刃“嗡”一声,自那吻痕斑斑的颈间滑落。 “本座刚才还以为,神将会孤注一掷呢。”重楼蓦地笑了起来,这一次的笑容,是真正的柔和了:“你该能想到,瑶姬不一定会帮我,可葵羽肯定会救你。”他拿起血刃,手指擦拭上面那一滴神血。适才紧张之下,自己是有一点威胁的意味。 蔚蓝眼眸眨了一下,飞蓬的声音有些喑哑疲弱:“确实如此,但我没想开口。”醒来没见人,下意识就想喊。那一霎,紧紧贴上颈间的锋锐血刃,其实比门口的声音更快一步,让飞蓬意识到出现了一个自救机会。 可他根本没有考虑,直接就放弃了。但自愿放弃求救是一回事,真正直面重楼彻底的戒备警惕,又是另一回事。飞蓬知道自己没资格痛苦,是他先背叛了重楼的信任,可心里还是难受。 “所以,我非常非常意外。”重楼脱下衣服,钻入床笫间,俯身凝视昏昏欲睡的飞蓬。他轻抚飞蓬颈间那道细微的伤口,落下一个花瓣一般柔软的亲吻,低语道:“直到现在,我才相信,你是自愿留下来。” 仿佛力量得到补充,飞蓬的蓝眸顿时燃起一丝希冀,连声音都清朗了些许:“多信我一点?” “当然。”重楼本就是个性子纯粹、爱憎分明的魔,曾经那份毫无阴霾的明亮,终于再次出现在血瞳里,令他一边揽住飞蓬的腰,把人扣在怀中,一边轻轻含住发红的耳垂,投下的喟叹声沙哑温热,暗含即将克制不住的热切:“我现在真想不管不顾,让你哭着求我。可是,你是该…” 让人好好休息的遗憾之言还未落定,两条手臂已主动攀上重楼的肩颈,两条赤裸修长的腿也竭尽全力,将健实的腰杆牢牢夹在中间。重楼不禁一怔,垂眸只见飞蓬阖上眼眸,睫毛羞赧而不安地掀动了两下,像是将所有羞耻都挡在眼皮下面,交付给自己的只有一片毫无保留的真心。 不行,之前已经做了好几天了。重楼心里发暖发软,却倔强地不想轻易就被触动:“醒醒,把眼睛睁开。你欺负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容易害羞的样子!” 飞蓬抱着重楼的手臂微僵了一下,然后闭着眼睛小声道:“我不认为能够一直困着你…” 1 “所以呢?”重楼隐约猜到了答案,脸色立即就青一阵白一阵的。 飞蓬静默了一小会儿,实话实说道:“能多吃一次就多一次呗。” “啪!”重楼忍无可忍,堵住了飞蓬的嘴。他挽着柔韧腰身的手臂很快,几乎是一眨眼,就顺势滑入到滑腻的股沟里。 重楼沉下腰的时候,飞蓬不由自主一震,溢出一声紊乱的鼻息:“!”他此前就已历经征伐、不堪承受,如今更是没真正得到休息,便再次遭受了不亚于高潮时的冲撞插捣,身体深处很快便像崩溃了一般,疯狂地绞拧夹紧。 “呼…”这滋味让重楼爽得粗喘,宽大温热的手掌不停抚摸飞蓬的腰臀,揉掰举抬着臀瓣,方便自己狠狠耸动腰杆,去翻搅xuerou、摩擦内壁,一而再再而三直捣甬道内的敏感点。 飞蓬浑身发颤,他无处可逃也无心去逃,只敞着腿,承受重楼从外及内的强势侵犯,任由对方在他的身体里蛮横攫取、恣意征伐。这样的冲撞过于激烈,他什么都没能说出,只有高低不平的急促呼吸,能证明现在的状态。 重楼清清楚楚感受到,勾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