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飞】相思意
眼里的意味吗?重楼轻轻一叹,竟掩去了眸中失落。只不过,是太在乎了,所以不敢冒险,哪怕终此一生只为知己对手,也是足矣。 重楼出神的时候,倒是没发觉,高台之上的师徒间,一瞬间暗潮涌动。飞蓬攥紧了伏羲的手,似乎是激动和感激,但伏羲的额角突突直跳,没好气的收回眼神,没再看台下。见状,飞蓬才松了口气,自然而然的被伏羲按在了帝位上:“全族叩拜。” “是,参见天帝。”台下神族尽皆跪拜,来观礼的异族亦是拱手为礼。飞蓬微笑着受了之后,命司仪拿着礼单,将对各方势力回赠之礼一一道出,方全了这场大典。 而后,师徒俩一前一后离场,来到帝宫深处。伏羲冷着脸站在那里,看着飞蓬低头抿紧嘴唇,冷笑着说道:“你还真是护着他啊。”他语气带着微不可察的酸味,充满了徒弟被拐走的怨念。 “师父。”飞蓬讪讪一笑:“大典上闹出来,于我族并无好处,难道要追究守门之人,是如何把魔尊放进来的吗?” 伏羲一噎,恼怒的拂袖而去:“罢了,你和重楼之事,为师不会再管,爱怎样怎样吧,左右神农都没意见!” 飞蓬眼底露出喜色,不假思索的单膝跪了下去:“多谢师父成全。” “哼。”远远传来一声冷嗤,以及不情不愿的话语:“待你们定情,带来给为师行个礼,再去魔界也给神农行个礼,莫要礼数不全。” 飞蓬站了起来,嘴角含笑应道:“是,弟子明白。” 当夜,月明星稀,帝宫顶层的寝宫,飞蓬推门而入,站在门口将门反扣,继而玩味笑道:“不请自来,梁上君子?” 蹲在房梁上等飞蓬过来,重楼听见这捉狭之语,哭笑不得的跃了下来,嘴硬道:“本座是想,若有清扫侍者进来,天帝到时候解释不清。” “行了,就我们俩,你别本座来本座去的行不?”飞蓬袖口一拂,便恣意的席地而坐,和神魔之井时一般无二:“亏你想的出来,抢了别人的请帖、变成别人的样子过来,若非我当时攥着师父的手,他非得把你当场打出原形。”说着,飞蓬不自觉端详起重楼的脸:“伤好了?” 1 听见飞蓬的语气一如既往,洒脱肆意、不讲身份,甚至还在天帝手下护了自己,重楼的脸上不禁浮现笑容。但听见这番询问,他又是难得尴尬,便稍微偏了下脸,哼道:“当然好了。” 飞蓬挑起眉头:“那么,明知大劫时我攫取功德,已在轮回中保留记忆,你还是几千年没去见我,确实是因为脸肿了哦?” “你能不能不提这个?”重楼笑容顿时一僵,言语不自觉露出几分无奈:“我再厉害也打不过天帝啊,特别他已经功成天道境界,还刻意用上神术,让我无法消除青肿。” 飞蓬忍俊不禁:“我又不会嫌弃你脸青了,当年盘古大陆,你我一起游历,再狼狈的样子不都相互见到过嘛。” “行了。”重楼扶额,也就和飞蓬在一起,才能这般无力,也才这般轻松,能随意泄露自己的心情,哪怕是哭笑不得或是无语凝噎:“你能不能放过此事,嗯?说说看,你这天帝爱徒继承了帝位,日后打算如何。”话说至此,重楼神情严肃了起来。 飞蓬倒也正色起来:“麻烦你一件事。” “说。”重楼心里一紧。 飞蓬叹气:“多来和我切磋。” ???重楼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