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飞】归去来下
战时私自放走重楼。” 无视了三位晚辈震惊的神色,飞蓬很淡定出言曰:“因为逐鹿之战是吾在背后运筹帷幄,又是剑指兽王蚩尤。兽族必败的情况下,我宁愿重楼轰轰烈烈战死沙场,而不是战后可能被永久性囚禁,又或是憋屈死去。” 一声颇为慨叹的响指从门口传来,骄虫走进来掠过徒弟见自己行为和平时的沉默不同而升起的诡异表情:“所以飞蓬,所有人里,我素来最佩服你,论出生,汝其实是我们中最低的,特别是在神族那个重视正统和资历的地方。” 他微微摇首:“赫赫战功是汝战后地位的保证,结果,你为了重楼能自己做一个抉择,毫不犹豫选择了舍弃。若非最终是神族胜利,单凭重楼救下首领,导致他有机会打开去九幽的阵法…九天,要是那样,你和夕瑶保得住飞蓬吗?” 1 “保不住。”回答的非是九天,而是慢了一步和葵羽、瑶姬、女娇、女丑一起回来的夕瑶,她淡淡的说道:“除非我们三个玄女一起去求陛下,可那样又有一定概率适得其反,最好的结果只怕非是飞蓬被夺尊位并无有战利品,而是去神狱长住了。” 被夕瑶的话噎了一下,飞蓬讪讪一笑:“当年我真的没想那么多。” “哎。”葵羽忍不住叹了口气:“将军,我一直想问,当时你对魔尊…” 心知肚明对方所问意思的飞蓬笑了笑,很坦然镇定道:“只是知己,我喜欢上他,是在神魔之井,因为…”他轻轻一笑,目露些许寂寥:“那里太寂寞了。” 从不知道神魔之井是什么地方的三位晚辈忍不住轻声问询身边的长辈,在知晓后不由面色一片沉凝。 “其实还有实力。”飞蓬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笑言:“六界成立后,来神魔之井挑衅的异族层出不穷、手段万千,却全部陨落于我手,才有了天界第一神将之名。但吾唯一一个想杀,却总也无法成功的,唯魔尊一人尔。” 闻言,离潇、霖黎和獠和昔时已经陨落的女丑眼睛一眨一眨,是神族阵营的九天、夕瑶、葵羽干咳一声,脸色有些诡异。 飞蓬托腮似笑非笑道:“当时的神魔两族,天帝、地皇不出,实力最强莫过于第一神将和魔界至尊,且魔尊又是兽王之子,对神族有毁家灭族之恨。若他死,神族无大敌,吾亦不用再镇守空寂一片的神魔之井,多好。” 听到此言,三个晚辈的表情变成惊异而后忍笑,只因归属魔界一方的瑶姬、女娇、骄虫齐齐捂住面颊:“行了啊你们两个,别秀默契了,连话都说得差不多!” 并不意外的飞蓬挑了挑眉:“重楼那时对我也从不留手,吾猜他私下里一定说过……” 1 瑶姬放下手没好气道:“是啊,神将若陨落,兽族之仇等于报了一半,再攻入神界更是易如反掌,这是重楼的原话。后面又遗憾的加了一句,只可惜永远成功不了,因为飞蓬滑不溜手,我再设套都不会往里跳。” “然最后他还是赢了一局,虽不是对我…”飞蓬耸了耸肩:“所以,我挺后悔当年太负责任,吾应该让神族高层学会如何面对外敌。” 被魔尊威压压制、从头到尾被牵着鼻子走,帝女九天抽了抽嘴角,在好友关怀的目光下捂脸磨了磨牙:“飞蓬,我很怀念当年你在的时候,其实我们几个都更适合听令行事、拔剑砍人的简单生活。” 夕瑶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几个小辈甚至是魔族的好友轻轻的摇了摇头,九天在飞蓬沉默不语时忽然浅淡一笑:“现在神界没了,可我们都习惯了,只是有时候回头一想,从三族时你次次出谋划策,到神魔之井几十万年如一日守护边疆,神界…堪称成也飞蓬,败也飞蓬,不是吗?” 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