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忆往

市，竟忽然有点怀念。

    她们每次下课要去补习，夜妲都会牵着她的手，去夜市买晚餐吃，偶尔还会存零用钱，买棉花糖一起吃。

    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已变得斑驳，想不起当初的sE彩，感受也变得麻木。

    夜妲跟她望着同样的方向，像以前那样自然牵上她的手。

    「走吧。」

    白霏犹豫盯着彼此的手，手微微颤抖，却还是没能cH0U离，任由她牵着往前走。

    她们逛着夜市，却发现已经没了以前的景况，几乎都是没看过的摊位。白霏也没什麽食慾，漫无目的往前走。

    直到经过转角老旧紧闭的店面，夜妲才停下脚步，盯着里头散乱的桌椅，怀念的微笑说：「小霏还记得??我们以前下课的时候，常会来这家吃饭，再一起去补习班吗？」

    「嗯。不过这家收很久了，已经不记得之前是什麽样子了。」

    白霏沉下了眼，不想再看一眼，可其实她还有印象。连她们以前常坐在哪个位置，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里以前是平价牛排馆，後来租金上涨便搬走了，至今仍没有店面承租。

    那时候他们常点牛排一起吃，她很怕烫，尤其是会喷的油花。夜妲知道之後，便要她躲在自己後面，才掀开铁盖把煎蛋翻面，直到滋滋声变弱，才坐回椅子上。

    夜妲总会把b较大块的r0U分她，还会把蛋白部分留给她吃，说自己喜欢吃蛋h。後来她才知道，夜妲其实没那麽喜欢，不过是个藉口。

    曾经最要好的jiejie，却疏离到只能靠冥婚才能维系关系，实在莫名讽刺。

    「啊??白学姐？」

    此时背後突然传来声音，白霏愣了一下，转过身才发现是监识中心的同事。

    她是今年刚进来的年轻监识员，有着及肩的长发，长得还算可Ai，办事能力也不错，人缘一直很好。

    「你好。」

    白霏出於礼貌打招呼，可对她只有模糊的印象，想不起她的名字。

    她像是遇到偶像，上前握住白霏的双手，热情的说：「白学姐，我是那个林翎，还记得我吗？真的好巧，居然会在这里遇到！白学姐是来办案的吗？」

    「嗯，你住这附近吗？」

    白霏微微後退一步，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这人靠得太近，突然有种冲动想甩开她，不太喜欢跟别人过於接近。

    「可恶你谁啊，放开我的小霏！」

    夜妲气得跺脚，上前想要拉开她。但她只是个普通的鬼，除了白霏谁都碰不到，抗议也是徒劳。

    白霏无奈瞄了她一眼，示意她别闹，趁着对方不注意，很自然的收回手。

    她果然还是不习惯跟别人这麽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