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业果

    白霏有点失眠，见她b平常安静，顿时察觉她的心思。

    「jiejie，会舍不得吗？」

    「嗯??我不想忘记你??小霏，真的不能就这样下去吗？我Si了没关系??我想跟你在一起。」

    夜妲埋入她的後背，声音微微颤抖，再也忍不住哀求。

    鬼确实做不到很多事，也拥有不了正常知觉，但至少能跟白霏在一起。

    「不能。」

    白霏没打算给她任何希望，但盯着书桌上的合照，还是没忍住解释：「我想跟jiejie你一起活下去。就算你会忘记我，只能回到从前的关系??也没关系。」

    既然知道曾经发生过的事，也了解夜妲的心意，那便没什麽好犹豫了。

    没说出口的是，就算夜妲再次冷落她，她也不会再退缩了。

    「可是我不想??好不容易才跟小霏你??在一起??」

    夜妲频频摇头，却也知道白霏不可能改变心意。

    「jiejie，现在还不知道是谁蛊惑你「换皮」，万一她是想害你怎麽办？就算你变得跟以前一样冷漠，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的??」

    白霏也是顾虑到这点，才想赶紧让魂魄回归。若施展「换皮」的人真别有所图，那麽其中一方或许会出事。

    她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jiejie，你已经自私过一次了，这次就换我，好吗？」

    夜妲微微张嘴，终究没能再说话，只认命闭上眼睛，努力温存最後的时光。

    隔天下班，白霏带着牌位来到师父的神坛，也顺利跟「夜妲」会合。

    鬼妻夜妲无法靠近「夜妲」，也不想像上次那样，过於接近完全失去意识，便自动离得远远，想利用最後的时间，多看白霏几眼。

    白霏抱着牌位，领着「夜妲」踏入神坛。师父似乎是早算到她们会来，早已准备好施术的供品。

    「??师父，我带来了。」

    「小霏，她们身上「换皮」的术不难解，但还缺少一魂。」

    师父只看她一眼，便轻轻叹息，捻起手边的米，拨起卦象。

    她们互看一眼，不免有些错愕，没想到会得到这答案。不过白霏也明白，不会那麽顺利，便沉着的问：「还缺少一魂??？那会在哪里？」

    「卦象来看，应该是术者保管。在武行山上的村庄。」

    师父若有所思盯着卦象，表情格外凝重。

    白霏没再多问，赶紧领着「夜妲」出去，打算直接前往武行山。尽管太yAn已经快要下山，不是个上山的时机，可白霏老有种不祥的预感，想赶紧找回来。

    鬼妻夜妲远远听到这事，也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们合为一T，也不是完整的灵魂。

    她们缺失的那一魂，似乎是非常重要的自我。

    白霏开车上山道，也不忘问：「你能想起术者是谁吗？」

    「不太记得了。」

    「夜妲」摇摇头，那段记忆完全是空白，也不清楚过程。

    白霏不大意外，也猜想那一魂应该承载了很重要的记忆，只是不知道术者究竟为何要取夜妲的魂魄。

    当白霏开车到半路，便远远看见有个身影站在路边，一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