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实

言谈之中包夹些许歉疚，亚伯德这麽说道。

    「你怎麽在这时候突然变得诚实了起来？」

    「很惊讶吗？」

    「不，倒也没有。」

    於是他们便再度陷入沉默，就在诺瑞克忍不住打算开门见山时，亚伯德终於开口。

    「……其实，我一开始是持反对意见的，毕竟，外界是无法容下夫人存在的狭隘之地，人心的歧见已达到了根深蒂固无法挽回的局势，像你们受诅之子就是最好的前车之监。白之魔nV是不可能遭到世人的接纳的，我曾这麽告诉过她。因此，我不认同你的做法，认为你只是个擅长花言巧语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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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看来我的第一印象似乎相当糟糕呢。」诺瑞克像是感到不好意思似的搔了搔头，但亚伯德无视并继续说道。

    「但是，自从与你一同踏上旅途之後，夫人的脸上也展露出了原本鲜少看见的笑容，於是我便想着”啊，也许这样也不错呢！”而跟随着你们到了现在，可是啊……」

    这时他转头看着诺瑞克，他的眼里参杂着多种冲突的感情，彷佛感到哀働、彷佛觉得无奈、又彷佛怀着说不出口的焦虑。

    「你这是在白费力气。」他说。

    诺瑞克抬起眼帘，望着对方的双眼。

    「那终究不过是种逃避，即使你带她离开了原本的地方，夫人内心的侵蚀也仍会继续，总有一天她的人格必定会消失，而被替换成真正的白之魔nV这一复仇意象。」

    「…」

    「我很感谢你的行动是事实，但我也要奉劝你，这是没有意义的，你改变不了轮回的本质，也拯救不了她，我只是想来说这些。」

    「无论如何吗？」诺瑞克露出一抹轻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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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无力改变的现实而感到痛苦，眼睁睁地望着自己效忠的主人不断地重复着”Si亡”这一无限回圈，他一定感到相当懊悔吧！

    正因为他b任何人都了解白之魔nV的宿命，所以他才能够b任何人都能够坚定的否定诺瑞克的想法。

    「你很……重视她呢……」

    听见这话後亚伯德迟疑了一下，也许是因为没料到诺瑞克会如此地坦然接受吧！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不过那道表情随即消失。

    「那当然，夫人的存在是我等的一切，我们这些已Si之人之所以能够弥留於世都是多亏了夫人的恩惠。」

    「即使对方的目的的毁灭掉世界？」

    诺瑞克原本只是无心地一问，但是亚伯德却带着抹无法形容的苦笑摇了摇头。

    「你们对夫人的身分与故事一无所知。」过了一会儿，他说。

    「你在说什？……」

    「这麽说好了，为什麽你们会当白之魔nV是虚构之中的故事，为什麽明明存在了那麽久却从无人知晓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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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没有案例？」

    亚伯德点点头，并说：「没错，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桩灾难是由白之魔nV亲手造成的，诺瑞克，你懂这其中的含意吗？」这时，他首次呼唤诺瑞克的名字。

    「……」

    「夫人她……远b任何人都深Ai着这个世界，正因如此，她才造了那片遗世的”花园”，目的就是为了不想要破坏自己一直以来都守护着的世界。」

    「咦？等等。」亚伯德还想继续说下去，诺瑞克连忙打断了他。

    「Ai着？这怎麽可能！魔nV不是应该憎恨着我们的世界吗？」

    「是，却也不是。你们所认知的既定事理仅是虚假的片面之词，那是刻意被营造出的假象，好让人们将魔nV推上悬崖的理由，事情远b你们所想的要更加复杂。」

    「假象？谁又会特地……」诺瑞克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

    亚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