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
机的抹额不见了?! 魏无羡道:“蓝湛,你抹额呢?”说完,他低了低头,想找找是不是掉地上了,却赫然发现蓝忘机的抹额在自己手上。 魏无羡愣了,魏无羡无话可说了。 蓝忘机宠溺地拿过抹额,将他绑到魏无羡的左手手腕上,道:“无事。” 魏无羡收回手,掩饰般地轻咳了一下,毫无诚意地对一众世家子弟道:“那个,实在是抱歉啊,诸位,我真的没注意到你们。失礼失礼。” 之前失声的聂怀桑一脸惨不忍睹之色:“魏兄,你岂止是没注意到我们,简直是把我们当空气啊。魏兄你……”他察觉到蓝忘机瞥向自己越来越不快冷的视线,立马十分自觉地噤了声。 妈啊,这蓝忘机也太可怕了,魏无羡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魏兄,你,好厉害。我实在佩服。” 聂怀桑绞尽脑汁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眼前这不可思议的疑似被夺舍的神场面。明明昨日魏无羡和蓝忘机还是很不对付的样子,怎么今日……就……就像是……恩爱夫妻的样子?! 聂怀桑回忆了一下这几日与今早发生的事—— 蓝氏双璧与魏无羡和江澄到碧灵湖查看水祟的事,聂怀桑灵力低微留在云深不知处“温习功课”。 之后,魏无羡在彩衣镇上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带回云深不知处,给其他世家子弟瓜分得一干二净。 因蓝启仁去了清河,这几日不用上课,众少年玩儿得昏天暗地,纷纷涌进魏无羡和江澄的房间打地铺,通宵吃喝扳手腕投骰子看画册。 昨天夜里,魏无羡投骰子投输了,被打发翻墙下山买天子笑,这回总算让所有人都一饱了口福。 谁知,第二日天还未亮,房里地上正满地睡得横七竖八,宛若一地躺尸,突然有人打开了房门。 开门声惊动了几人,聂怀桑睡眼朦胧间看到脸色冷若冰霜的蓝忘机站在门口,吓得瞬间清醒。他狂推睡得头在上身在下的魏无羡,道:“魏兄!魏兄!” 魏无羡被他推了几把,神色似乎很痛苦地喊着:“……蓝湛,蓝湛……蓝湛……” 聂怀桑懵了,莫名其妙的他突然有一种拿错剧本的错觉?魏兄这是在梦里被蓝忘机打了吗?蓝忘机终于忍不了他了? 还没等聂怀桑懵完,他已经被蓝忘机挤到了一边,然后,再次懵圈。 刚才在门口还一脸冷若冰霜的蓝忘机,此时正动作轻柔的将魏无羡搂到怀里,面色怜惜地安抚睡得很不安稳的魏无羡。 聂怀桑三观尽碎了。 聂怀桑原地飞升了。 这,确定是蓝忘机?!怕不是被什么夺舍了吧?! 其他的一地躺尸也陆续被惊醒,可当目光触及屋内几乎融为一体的忘羡二人时,皆是瞬间僵硬,呼吸一滞,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好不精彩。他们怀疑自己可能还没睡醒。 “……是,是我,醒来的姿势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