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别厉害
他的意识里,有钱就是万能的,谁家有钱谁就有话语权,村里人都去巴结,如果向杰家里更有钱,那哥哥可能玩不过他。 所以他现在不敢再乱动,只一味拿着愤恨的眼神看着向杰,嘴都气得微微发抖,他脸上的巴掌印消得快,但还有一点浅浅的印子,眼里浸润着几滴要落不落的泪珠,看得向杰心猿意马,想把他欺负得更狠。 但陈鱼的手机一直在响,提醒着他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 他把陈鱼一把薅过来,几乎是脸贴着脸对他说:“明天下午五点,来刘万川那里找我,否则我就让你没学上。还有,别告诉文野,他既然斗不过我,知道了以后也是束手无策,要是激怒了我,我让他也没学上,听见没有?!” 陈鱼头发被他扯着,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也只能屈辱地点点头。 他可以没学上,但他不能让哥哥也没学上。 另一边,文野好不容易忙完父亲给他交代的任务,准备去接陈鱼,可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他心里闪过一抹不祥的预感,开着车就往陈鱼的学校赶。 到了校门口,文野没有立刻下车,他又给陈鱼打了个电话,这次接通了。 “哥哥……” 陈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文野只听这么一句,就感觉他受到了许多委屈。 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了小鱼,谁欺负你了,你在哪里?我这就来找你。”语气极尽担忧也极尽温柔,说话间他已经急切地下了车。 电话那头的陈鱼似乎哽咽了一下,文野又听到了吸鼻子的声音,下一秒陈鱼的声音颤颤传来:“哥哥,我已经在校门口了。” 文野闻言立刻往周围一看,果然在门口的角落里看到了裹得严严实实却还被冻得打寒颤的陈鱼。 现在已经是深冬,零下几度的天气,站在这里如何能不冷? 文野皱了皱眉,有些生气,他明明叫陈鱼在宿舍里等自己的,宿舍有暖气,为什么要来大门口受冻? 但走过去看到帽子围巾戴得齐全,只露出半张脸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的陈鱼时,他又一点责怪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陈鱼一看到他就往他身上扑,一身冷气,给文野冰得一哆嗦,但他也没有推开怀里的人。 他想问对方发生了什么,但外面太冷了,还是先把人塞进车里再说,于是,他一手拥着陈鱼,一手提着他的行李箱,向着车里走去。 车里暖气开得足,称得上热了,文野看陈鱼裹得这么严实,想给他把帽子围巾扒拉下来,陈鱼却一个劲儿往旁边躲:“哥哥,我冷。” 文野疑惑,这不是已经够热了吗,难道陈鱼感冒了? 想起他刚才给自己打电话时的鼻腔,他觉得应该就是感冒了,难怪变得这么脆弱。 他把手往陈鱼额头上碰了碰,好像是有一点烫,但又不明显,可能还是初期症状。 他没再继续扒拉陈鱼的帽子围巾,开着车往家里赶去,本来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