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
成年人的生活总是忙碌的,夫妻尚且会因为工作而聚少离多,更何况是并不算熟稔的陈鱼和“文野”。 那日之后,二人再没找着时间再来一次促膝长谈,一直是匆匆寒暄而过。 直到有一天,陈鱼收摊收得很晚,他要走的时候,发现路边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心里没来由地雀跃起来,他几乎有些急切地走了过去,那人听见后头的脚步声,转过身来: “好巧啊,陈小鱼,又见面了!” 故意等人收摊的“文野”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夸张地表演着偶遇的惊喜。 “并不是巧合。”他听见陈鱼说。 “文野”微讪,他就是心情郁闷,想找个人聊天,不知不觉走到了这边,看到陈鱼忙碌的身影之后,便悄摸走到旁边等着人下班跟自己唠会儿磕。 听陈鱼这意思,是早就发现了他,却没理他,还这么拆穿他,“文野”更郁闷了。 他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有些尴尬的场景,却见陈鱼挠了挠头,笑着道:“我就是刚刚看到你,故意过来找你的。” 他亮晶晶的双眼里闪着真诚,“文野”倏然觉得自己不坦诚,于是改了口道:“我说的好巧,是指我也是故意来找你的。” 陈鱼愣了愣,才放下的手又开始想往头上抠,但一直挠头给人印象不好,手悬在半空尬住,他掩饰性地将手放嘴边咳了一下,道:“你找我做什么呀?” “文野”索性开诚布公:“找你聊天,上次说过的。” 陈鱼看了看周围,“在这里吗?” “文野”提议道:“去你家吧,聊个痛快。” 陈鱼听完他的话,面露犹豫,“文野”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遂道:“随便找个地儿也行。” “没事的,去我家吧,就在这边不远处,你等我会儿,我带你去。”陈鱼说着,已经转身去收拾东西。 “文野”耐心地等着对方,不多时,陈鱼带着自己的一堆东西走了过来,两手提得满满的。 “文野”十分自然地伸手去接,陈鱼躲开了:“这些东西有味儿,还沾了点油啊什么的,别弄脏了你的手和衣服。” “文野”一把给人抢了过来:“怕什么弄不弄脏的,一会儿回你家再洗不就完事儿了吗?” 明明是比较粗鲁的动作,却让陈鱼心里的那点窘迫和别扭减轻了许多,他也不再推辞,把手中的东西分了一些给“文野”。 二人穿过宽阔的马路,一路沿着小巷子拐了又拐,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文野”看着面前略显老旧的房子,并没有太大的意外,他面色不改地冲一旁站着迟迟没有动作的陈鱼催促道:“愣着干嘛?开门呀,手酸了!” 陈鱼这才手忙脚乱地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不同于屋子外的破败,屋子里十分干净,虽然很小,连吃饭和睡觉的地方都挤在一起,但却收拾得整整洁洁,连床边那扇无法打开的窗户都被擦得锃亮。 “文野”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十分自恋地冲陈鱼道:“陈小鱼,你是不是预知到我要来,所以特意收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