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
悠着无处安放的玻璃杯,扫了眼无尽长阶,轻笑。 这奢靡的风格,真是一点儿没变。 1 跟随迹部的脚步踏入暗室的长阶,在黑暗中毫无方向的行走着,就像看不到头的未来。 不二忽然想起那时候问过幸村的问题。 看到未来走向绝望,你会不会感觉痛苦? 那与「如果刻意去打破看到的未来,是否可以改写时代?」有着相似的涵义,可不二头一次不厌其烦的重复。 单纯的好奇。 单纯的想得到一个答案。 幸村好像在出神,又或者是他看到的未来告诉他,你需要等一会儿再作答。 于是在很安静的一段时间里,幸村微垂着眼睑一言不发,不二望着他,像望着一抹春yAn。 不会,我会忘了它。 不二微微蹙眉,逃避不是他想要的答案,有些事情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遗忘的。 1 幸村只是摇头,又莫名微笑,我会忘记它,像没有发生的时候一样。 “迹部。”不二忽然打破长久的沉默,可路还在延伸,黑暗缠绵缱绻,没有方向,“如果你明知这么做会伤害很多人,也会让自己难过,你是否会选择坚持?” 黑暗里不二不清楚迹部是否回头看他,可就算对方这么做了,也只会看到暗夜在眼前弥漫,他的身边,空无一人。 从骤停的脚步声里,不二知道对方听进了自己的问题,他想那个张扬跋扈不可一世的人大概还会露出睥睨一切的眼神,抬起头颅,高昂的宣誓自己的尊严。然而……迹部只是停了一会儿,又兀自向前,不二听到低沉悠扬的嗓音在不远的前方响起,缓慢又高雅,“本大爷会忘了它。” “你是说……放弃?”难以置信。 “不,是忘记。” 迹部的声音没有起伏,枯燥的重复,“忘记初衷,也忘记后果。”就像从没发生一样。 那时候不二想那分明是不同的问题,可迹部却和幸村给了一样的答案。那时候他们的回答听在不二心里,有着相似的笃定和意味,可直到很久以后,不二才明白那种相似背后,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命运下,两种背道而驰的意义。 “到了。” 忽然沉声,忽然的光。 炫白袭来的瞬间,不二本能抬手去挡。待由黑暗突然步入光明时短暂的失明消散后,不二才看清给他们开门的人,是前些时候轰轰烈烈给迹部表白过的忍足侑士。 虽然据不二所知,迹部好像拒绝了。 “好久不见。” 不二笑了笑,和忍足来了一个小小的拥抱。忍足拍拍不二的背,确认暗道再无其他人,这才放开不二重新关门,而他们两个打招呼的间隙,迹部已经一声不吭的拐到里间去了。 “他在生你的气吗?” 不二指了指迹部风一样的背影,不明所以的眨眨眼。 “不……我想应该是我们两个的。” 遥望着别扭的迹部砰一声撞上里间的小门,忍足意味深长却又颇为无奈的叹息。 短暂的小cHa曲稍稍缓和了过于压抑的气氛,迹部用古怪的眼神盯着不二和忍足气氛融洽的走进屋,在目光相触的瞬间又弹开,似乎颇为不满,“你们还真有闲情逸致。” 两人g声笑着,还是忍足先出声引回正题,“目前扶桑方面能够独当一面的战力不多,除去关西的四天宝军,还有驻扎在关东边境的圣鲁道夫军,六角军,以及首都内的城成湘南和玉林两支军队。” 2 “嗯……据乾的可靠消息,圣鲁道夫内部已经出现嫌隙,以观月为首的右倾派企图从圣鲁道夫出去,也许可以抓住机会拉拢他们一把。”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