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狂》
其实那人每年的巡演总是寥寥无几,其实那人仿佛在忙碌着很多,很多无关音乐厅里纯洁灵魂的琐事。 不二并不清楚它们是什么,可以令他放弃至纯的享受而奋不顾身。 不二其实觉得与那人的忙碌不同,他总是很闲,有空把那人所有的音乐翻来覆去听过百遍。他可以凭借每曲开头第一个音键区别每支曲调,他敢保证,这一点就连幸村本人也做不到。 毕竟那人的管风琴曲有那么那么多,普通练习的,大型音乐会上的,还有在家里时随手而起的无名曲。不二其实都知道,并且了如指掌。 真是疯了。 看着那些零零落落的唱片,不二总会这样嘲笑自己。 不过,幸好幸好,无可言语的Ai意藏在心底是最珍贵的秘密,手冢不知道,英二不知道,他的家人也不知道。 一辈子,他只想疯狂一次。 于是当他奇迹般的接到那人寄给他的婚贴时,不二其实很高兴,还好还好,他记得他的名字,他不是他生命里的路人甲。 当他沦落疯狂,就算不可相Ai,却也如此甘之如饴。 肆.沦陷 他说等你沦陷,就相守。 那人结婚以后,本就稀少的音乐会更是一年也少见一次。而任何的公众场合,同样见不到他的影子。 不二总会想,不弹琴的时候,那人在做什么呢?于是他辞去现在的工作,挤进小小的报社。 如果是一名记者,是不是就有理由出现在他的身边,躲躲藏藏又光明正大? 曾经,他天真的想。 如今,假设已然褪去如果的前缀摇身一变成为事实。他架着摄影机在城镇,乡村,远郊兜兜转转。 花开花落,年复一年。 他还是一名记者,用镜头记录着海蓝星球上鸟语花香,风光无限。他走过世界的大江河川,经过一片祥云,路过一泓清泉,看尽了时光蹉跎,岁月倥偬。 那人所有巡演的场地他都去过,想象着那人衣着优雅,踏上舞台,在一条软软的长凳上坐下。 犹如溪水流过指尖,琴音在他的演绎下总有着丰富多彩的涵义,就像热带雨林里看不完的奇珍异草,他Ai他们,就像Ai着他。 他早已不记得是谁开启了这样朦胧的曲章,如同他早已忘却,转过二十余年,他究竟在寻找些什么? 只是——疯狂的、疯狂的、沦陷。 伍.放手 他说等你累了,就放手。 那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从他沦陷之前就化为一粒尘埃,飘荡在他的眼前,游离在心尖。 他走过了一个世界,就找遍了一颗星球。 他经过海浪冲洗的沙滩,发疯的想那人也许躲进海底,有了自己的一座g0ng殿。 涨cHa0的海水漫过脚踝,吞没膝盖,又没上腰际,一个浪花翻卷,他快要无法呼x1。 在哪里? 在哪里? 在哪里? 他拼命在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