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5 菲尼亚恩的贪心
热。 热得有些异样。 身体里烧着的这场大火,仿佛是从遥远天边那枯萎的稻草田烧过来的。 沿途里有草叶烧焦的气味。 “宝贝,你的味道变了。变得好烫。”格雷沃红着眼,笑得狰狞癫狂,有些不对劲地吮舔林隽的手腕内侧,“我得先离开了,否则我会忍不住,吃了你……” 格雷沃深深吞食着林隽的食中两指。 林隽摸到了口腔里疯狂蠕动的腔rou,和蠢蠢欲动轻轻撕咬他手指的牙齿。 格雷沃对他有……食欲…… 林隽意识到这一点时,却没觉得害怕。他竟然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远古虫族还未步入完善的文明阶层时,少部分rou食雌虫为繁衍后嗣,会酌量食用交配的雄虫补充能量。 林隽不知道,但格雷沃知道。他现在的身体正在蠢蠢欲动,渴望怀上林隽的虫蛋,所以他的食欲在萌显。 这与情感无关,只是因为信息素堆积到了一定浓度后带来的必然生理变化。 不仅是他,还有他们。 这个房间里除了医生菲尼亚恩是素食兜虫外,其余的雌虫都是rou食种群。 “宝贝,你现在才是真的危险啊……”格雷沃艰难地吐出林隽的两根手指,“谁能想到,你竟然能堆积出这样浓度的信息素,是因为够大吗?” 他痴痴地笑了一下,瞳孔缩成针尖儿,随着西奥多吞吐雄虫器物的动作咽着口水,仿佛那根大家伙其实是插在他的喉管里。 而那头的西奥多状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显了虫化,眼睑上出现了防风膜,但完全无法控制地一开一合。 只有无法控制躯体的老弱病残和幼年虫崽才会出现的虫化,就这样出现在了西奥多一个正值壮年的雌虫身上,与此同时,维克托也没能逃过,他的眼角显出了复眼,显得更加不堪。 雌虫们围住的林隽,同样神智不清,他感觉到下腹烧得麻木,胯下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堵塞感,有点儿疼,有点儿痒,还有点儿麻,但和平日里被杰罗姆骑得麻木的那种麻不一样。 这个麻是有生命的,仿佛有许多小虫子在爬,那么清晰而灵动。 “你真奇妙。”菲尼亚恩抚摸着林隽满是汗水的绯红面庞,“明明只是C级雄虫,却总能得到意外的结果。我真想把你剖开看看里——” 话音未落,乌尔里克将他的脑袋捶得嵌进了床头的墙壁。 “哎呀,我只是开个玩笑。”把脑袋从坑里拔出来,菲尼亚恩拍掉头发和肩膀上的墙屑。 假如是往日,乌尔里克这一击,他的头骨会裂,墙会坍塌,但现在,菲尼亚恩连头皮都没破。 “他、是、我、的。”乌尔里克情况也不太好,他大口呼吸,一字一顿地吐出来。牙关在疯狂碾磨,那是撕咬啃食的动作。 所以说,他才讨厌rou食性种群。菲尼亚恩整理着歪掉的白大褂,庆幸自己因为谨慎的习惯,提早注射了缓释药剂,并且明智地在信息素触须上贴了阻隔贴,“当然,他是你的。我没想对他做什么,只是有些好奇。” “你该处理一下这个状况。”乌尔里克的下身湿透了,yin水像是尿液一样沿着裤管往下滴。 他们设想了诸多情况,唯独没有想到,一只C级雄虫的信息素竟然能堆积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