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7 一打四,完败
洋洋地自我吹嘘,“他们三个一起上,我也能把他们都撕了!” “哎哟,不知道二域长大人同不同意呢。”光裸着身子的菲尼亚恩又正经又温和,如果不是翘起来的鸡儿和淌水的xue,似乎正坐在诊室里看诊。 被呛声的杰罗姆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有点泄气地耷拉着眉眼,可怜兮兮看着怀里抬头仰视他的林隽。好像一会被骑的是他,而不是林隽。 “躺着别动就好,他们不会太激烈。”菲尼亚恩亲亲林隽的耳廓。 林隽在杰罗姆炙热的怀抱里闭上眼。这些雌虫里,林隽最熟悉的就是杰罗姆,他下意识抓紧杰罗姆结实的臂膀,寻求那点虚无的安全感。 没了反抗,维克托很轻易地跨了上来,林隽清楚地感知到维克托的xue咬住了他的鸡儿,与西奥多不同,维克托的动作没有西奥多那么竭尽斯底里,也不会死命碾磨,反而像是刮板一样,一下一下轻柔地用xuerou刮蹭着guitou,裹着柱体摩挲。竟然意外的温和。 1 林隽渐渐沉入这场像是温泉的性事里。他灼烫的气息喷在杰罗姆的胸口上,烧得这只控制力本就不足的雌虫蛮横地掐着他的下颌,低头粗暴地吻住他,吮吸搅动着那根抗拒的舌头。 林隽射出来时,很是留恋地抬手扣住了维克托的腰,意犹未尽地挺着腰轻轻磨蹭。而西奥多趴在床边,同时高潮了,地毯上满是他喷出来的yin水。 “看来,维克托让你最舒服啊。”菲尼亚恩笑着弹了弹林隽被嘬揉得翘起来的rutou。 “反正……比你舒服。”拍掉做乱的手,林隽磕磕绊绊说着,抬手去够被踹到地上的被子,想裹着被子睡会。应付这几只雌虫,他真的很累。 耕田的牛都还有休息的时候,更何况他。 “我还没吃到呢。”菲尼亚恩制止他,并且快准狠地捏住他被磨得红彤彤的鸡儿。 “你第一个吃的!”林隽抬脚蹬他。 “鸡儿是第一个吃的,可精还没吃到呢。”菲尼亚恩拽着林隽的脚踝往上一压,露出那根软趴趴的鸡儿,只是随手逗弄了一下,这根大家伙没节cao的,一跳一跳兴奋地站起来了。 在菲尼亚恩的示意下,杰罗姆的双手从躺着的林隽肩膀上方越过,扣住他的大腿,将两条大长腿上压成刚开始的模样。 拍了拍林隽完全平躺在床铺上的腰侧,菲尼亚恩笑得格外爱怜,“这回可不能中途停止了噢。卷卷是个好孩子,能坚持住,对吗?” 1 听着这哄孩子的口吻,林隽惊得嘴都忘记合上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屁股和腿根再度被骑,看着xue一口一口把自己的鸡儿吃掉。 又是这逆天的姿势! 可恶的死变态! 林隽破口大骂,但随着菲尼亚恩越来越快地骑鸡儿,骂声渐渐带上哭腔和充满情欲的沙哑尾音。 天色不再亮堂,幽暗寂静的庄园里亮着星星点点的灯,树木花草在夜风里沉睡,只传来雌虫们贪婪围着雄虫亲吻亵玩的动静。 等林隽累得昏睡过去时,天际已有了淡淡鱼肚白。房间里到处都是雌虫鸡儿和rouxue甩出来喷出来的yin水,而他的jingye一点没浪费,通过上下两张嘴都进了雌虫们的体内。 擦干雄虫身上的水,杰罗姆亲了亲他红彤彤的脸颊,乐呵呵地傻笑着,“卷卷的鸡儿还是这么好用,shuangsi了。” 贴着雄虫的颈侧,杰罗姆贪婪而急切地吮舔深嗅,终于把闹觉的雄虫逼得发起脾气来。 “不碰了不碰了。”杰罗姆双手双脚搂住他,也不管其他雌虫怎么着,搂着雄虫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