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8 又一只雌虫
雷沃的肩膀,猛烈地开始蹬腿,哭得那叫一个可怜,“滚开滚开!救命!mama!救我——” 完全失去理智的林隽喊着没一只雌虫听得懂的家乡话。 “听不懂呢,宝贝。”格雷沃温柔地笑着,更肆意地蹂躏,“看看,都舒服得没有理智了呢。” 似乎是为了证实这个说法,林隽小腹紧紧绷住,射了格雷沃满手,射完之后,鸡儿还在一股股往外淌精。 “真漂亮。”格雷沃解开皮带,内裤扯下来时,拉出粘稠的液体丝线。 刚一进xue里,林隽就又射了。他失神地半张着嘴,却一声都没发出来,陷入了过度呼吸。 格雷沃捂住他的嘴,愉快地哼笑,“宝贝,用鼻子呼吸。深呼吸,真乖……我轻轻来一次,好不好?回答我,宝贝,回答我。” “嗯……”林隽颤抖着应了一声,然后马上他就后悔了。 格雷沃摇着臀,把鸡儿吞进去,半道guitou顶到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略略有些粗糙的硬膜上,然后开始磨缴。 林隽哭得更大声了,“不要!不要!放过我吧!我会死了,真的会死的——” “嘘,宝贝,磨开它,捅进去。”格雷沃喘着粗气,轻轻撕咬林隽殷红的下唇,“你可以做到的,宝贝,你可以做到的。只要你磨开了,我就带你出去逛逛,怎么样?” 乌尔里克不悦地蹙眉,但没反驳。 能出去?林隽费力地聚焦视线。声音听起来游刃有余的格雷沃也是满头大汗,他面色潮红,喷出的气息烫人。 “真的吗?”林隽抽了一下鼻子,反问。 “当然。”格雷沃挑眉。 林隽想,不管同不同意,格雷沃还是会用他磨开那片古怪的硬膜,那还不如拿点好处。他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掐住格雷沃的腰,“我、我要换个姿势……” “好。”格雷沃亲亲他发烫的眼皮。 其实,xue进得不深,一大半鸡儿都在外面,被硬膜挡住了。 林隽有点儿虚脱地撑在格雷沃支起的膝盖上,试探性的,缓缓扭动腰去磨。 因为自己能够控制,知道会磨到哪儿,力度会导致多大刺激,林隽的状态比片刻前好一些。 他的胳膊肘搭在格雷沃右侧膝盖上,俊脸枕在胳膊上,眼皮,鼻头和脸颊泛着情色的烟红,慵懒得醉人。 格雷沃望着他轻轻扭动着腰,主动磨着guitou,xue里就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热液。一旁全程观看的杰罗姆更是发了大水,地板上都快流出一条河了。就连向来没什么反应的乌尔里克也无法控制地吞咽唾沫,呼吸沉重起来。 脑子晕乎乎的,眼前布满了星星点点,林隽根本无从察觉三只雌虫的神情和状态。他半阖着眼,仔细感受着guitou和硬膜之间的碰触。 那片硬膜中间有一条缝,像是紧紧闭在一起的大门。 林隽心想,这简直就跟盗墓一样。他来到一处封闭的地下宫殿,想要进去拿财宝,就要打开这扇大门。如今他的工具就是…… 他为这个想法感到羞耻地抿抿嘴。 没想到有一天,他的鸡儿比他先一步体会了盗墓。 真不知道为什么雌虫体内会有这么个玩意。 难不成是雌虫的“处女膜”?这样的膜真的能被捅开吗? 林隽觉得这难度比让雄虫生孩子还大吧,可他没办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