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3 临死之人也有勇气
这家伙今天有点好说话,他敞开了喉管,也没计较林隽抓乱他那一头仔细打理的金发。 也就是在这一刻,林隽好像才看清他长什么模样。 格雷沃有一双淡淡紫罗兰的眼睛,很漂亮,像打磨好的上乘宝石,平日里都被脸上的假笑盖住了,此刻鸡儿堵着嘴,假笑露不出来,林隽才恍然发现,他长得这么好。 嗯,鸡儿更硬了。 最后一次使用了,得赚回来。 林隽蛮不讲理地双腿夹住格雷沃的后脖颈,不要命地顶着胯。 这一刻,抛开一切思想枷锁后,爽得有点可怕。他双手撑在身后,半阖着眼,仰着头,身上渗出薄薄一层汗水,细细碎碎的低声呻吟,喘息里似乎有春药在扩散,叫得雌虫们浑身躁动。 杰罗姆率先忍耐不住地上手撕烂了林隽的上衣,一口嘬上他的左胸,用舌头用力碾着那颗小小的,玩了这么久也没玩大的深红色rutou。 有点儿吃痛的林隽薅住他的头发,想把他拉开,谁知道这狗东西像是咬着胡萝卜的驴,根本不管会不会被薅秃,不要脸地更用力地吮。吮得两颊都凹进去了。 林隽有种自己被他整个人嗦进去的错觉,他用力拍了两下这颗蠢脑子,骂道:“这是奶子,不是奶瓶!有你这么嗦的吗!” 杰罗姆这才松了嘴,嘿嘿嘿傻笑着,“林隽的奶子真好吃。” 林隽面无表情看着他,默默捂住了湿漉漉还有点辣痛的左胸。 这个时候,医生不合时宜的笑声又出来了。 妈的!全是狗逼! 林隽一点也不想看见他们,他垂着眼,只顾着往格雷沃嘴里挺腰,准备射的时候,这家伙缺德得锁住他的根部,他急得去掰他的手,“放、放开!我要射!” 把嘴里磨得通红通红的大家伙吐出来,格雷沃亲昵地亲亲溢液的guitou,轻笑了一声,声音有点儿哑,“我也想啊,但主菜今天不是我吃。” 他捏紧林隽鸡儿的根部,确保他不会射之后让了位置,顶上来的是双生子之一,林隽分不出他是维克托,还是西奥多。 那张死人脸还是吓着了林隽,他不安地往后蹭,却被抓着腰往下拉,人一个出溜躺在了死人脸下面,他抿着嘴,脸有点发白。陌生的气息笼罩着他,刚刚还气势恢宏的鸡儿软了。 死人脸死死盯着他的腰腹,看样子很喜欢,冰冷的手心像蛇一样抚过。林隽怕自己哭得太丢脸,有失男人尊严,用手肘窝捂住眼,嘴巴咬得紧紧的,不想漏出来一丝哭腔。 可格雷沃这混蛋玩意非要跟他对着干,强硬地把他的手掰下来,露出通红的一双眼睛,在他耳边说:“别怕。” 也许是有人安慰,他终于忍不住了,委屈地瘪着嘴哭骂,“滚开!我讨厌你们——” 死人脸的抚摸定格了,房间里没有说话声,只剩下雄虫委屈极了的啜泣声。 格雷沃脸上的假笑消失了,他面无表情看着哭泣的雄虫。 他闭着眼睛,赌气地撇过头,哭得脖子和胸膛都泛起了红,仿佛被大火烧过。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像断掉的串珠,砸在床铺上,砸在杰罗姆心上。 有那么一瞬间,杰罗姆面容痛苦地扭曲了一下。他趴在床边,用脸蹭蹭林隽的手,没像往日那样笑得傻缺,也没说那些气得雄虫要揍他的下流话语,他只是一言不发,轻轻地,轻轻地蹭着他。 哭声渐渐小了,林隽呆呆地望着面前好像长脑子了的杰罗姆,鼻头红红的,眼睛红红的。 然后,他抓住杰罗姆的衣袖,擤了一把鼻涕,又过河拆桥地嫌弃一丢,认命地转头对上死人脸。 他超级想说——要做就做,不做滚蛋! 但他嘴一张,半个字都没吐出来,眼泪倒是又落下来了。 天老爷的,怎么给他长了这么一双浅皮子的眼睛。 想骂个人都没什么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