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0 乌尔里克的异样
憨傻的。 林隽和它大眼瞪小眼了一阵,笑了起来,“你好丑啊。” “叽——” 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巧合,丑鱼一甩尾巴,掉头回水里去了。 “怎么还生气了呢。”林隽靠近去找找它,看见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在水波里晃动。 就像现在的他一样,面目全非。 他咬紧牙关,还是没忍住,眼泪大滴大滴地落进水里。因为垂着脸,眼泪一点也没留在脸上。这样也好,免得留下懦弱的痕迹。 他就这样保持着姿势,哭了一阵。然后吸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长松一口气。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到底不过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反正这个世界没人认识他,死在床上这种丢脸的事,他们也不知道。 说不定死了,他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回到爸爸mama身边了。 里都这么写的。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林隽对着落下的夕阳比了个中指。 不就是射精吗? 老子现在有精巢,是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不夸张地说,死了都还能射一吨! 转了转歪掉的裤头,林隽雄赳赳,气昂昂,跑去饭厅找吃的了。 介于乌尔里克压根没想着给林隽配备光脑,所以他只能捧着书磕磕绊绊地读。 这是他在不被享用的时候,唯一的消遣。 自从能日常对话后,小老师和小土豆助理都被送回夜色继续受苦了,没有伙伴为他解析那些晦涩的词汇和难懂的语句意思,只能全靠蒙猜。 幸好小老师走之前教会了他查字典。 那是一本封皮很老旧的字典。 现在这个光脑遍地的时代,很少见字典这样的实体工具书了。 他在读一本战争史,但其实他压根读不懂,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查字。 从没想过顺利通过九年义务教育,又顺利大学毕业的他,有一天还能做上文盲。 这个过程很枯燥,但他没有别的东西能捱过这无聊的时间。 “遏止,还是遏制?”林隽挠挠头,认真盯着那格外相似的蝌蚪文,盯得眼珠子都对上了,才分清。 他果然还是他,总是拿外语没办法。 他抬头揉揉眼睛,却不想看见了乌尔里克,吓得背都挺直了。 乌尔里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但大概是有些时候了。他靠着门框,双手抱肘,赤红色的疯狗眼一瞬不瞬盯着林隽。 林隽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抬手打了个招呼,“嗨。” 悄无声息的,吓鬼呢! “知道了?”乌尔里克没理会他的招呼,更没回他的招呼,面无表情吐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