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重生的意义
旺仔被强压着脱去上衣後,我差点没哭出来。 除了一个棍子形状的青紫几乎横跨他整个背部,全身还有不少大大小小的旧伤疤。 他之前每一次受伤,没人给他照顾,都是怎麽熬过来的啊? 他才十九岁,为什麽要遭这种罪啊? 我自己也分不清是身为小洁的我看不下去,还是凌纱的回忆在作祟。 用冰毛巾敷在瘀伤上,我忍不住哽咽道:「你帮我已经够多了,以後不要再给我花钱了。」 旺仔半撑起身子道:「姊说什麽呢?我跟姊分什麽你我啊?那些钱都给你,我不缺钱。」 我随意又cH0U了几张钞票,将剩下的塞进旺仔口袋道:「这些我明天拿去给你买个医药箱。剩下的你要是敢拿去给我买东西,你看我以後还会不会理你!」 旺仔一脸不甘心,却只能顺从地点了点头。 之後,我们两个坐在厨房里的小餐桌上,一起吃已经坨了的面。 但我却觉得这消夜,b我所吃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吃。 因为我不再是无依无靠的一个人了。 我现在有一个,全心全意对待我的弟弟。 【室友畅哥】 接下来的几天如同我想像般顺利。 超市的工作逐渐上手,我也如愿在离家不远的酒吧里找到了酒促的工作,每天晚上在旺仔出门後,瞒着他去卖酒。 我本来就是欢场出来的,虚情假意讨好男人是我的强项,配上我的读心能力,酒促的工作如鱼得水。 若一切按照现况发展,或许不需要半年,就能攒够七万还债。 这天我照旧从酒吧下班回家。 通常这个时间点,旺仔还没到家。我会快速洗澡卸妆,换好睡衣躺在沙发上,等到他回来时,露出一副在家待了很久的模样。 但今晚,就在我急忙冲向浴室时,门却突然打开了。 印入眼帘的,是一双我十分熟悉的,细长的双眼。 白皙的脸庞上,耸立着高挺的鼻梁,立T的轮廓,彷佛刀削过般锐利的下颚线。 每一个线条,都是我所熟悉的。 只是这张脸上,还没有被岁月洗礼过的纹路。 发梢带有水气,穿着T恤短K的男人缓缓戴上金丝眼镜,用一种略为讶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不会错!他就是十几年前的侯哥。 那个亲手掐Si小洁的男人。 我害怕地向後退了几步。 「住这里的人都没什麽钱,你想仙人跳会不会找错地方了?」 依旧是咬字清晰而又充满磁X的声音,这次却带了上一世从未有过的轻蔑语气。 我这才想起我还一身酒促制服。 低x短裙,配上情趣感的膝上蕾丝带袜,怎麽看都不像是个正经人家。 「我..我是旺仔的姊姊,暂住在这里。」我佯装镇定回答道。 男人点了点头,喔了一声後,没再理我,自己走向了yAn台。 我不敢靠他太近,只在客厅向他喊道:「侯..畅哥,是吧?」 男人点了菸,草率地朝着我的方向道:「抱歉啊!旺仔没跟我说过,误会你了。」 但语气中,听不出半点歉意。 原来,他的本名叫做侯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