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塞手指调戏后天真以为自己是小老虎
被人类拎起来的时候祁阮还很懵。 “跑什么?嗯?”埃尔法顺势将猫搂进怀里,粗糙的手掌打圈地揉搓着小猫的脑袋顶。 从陌生男人身上散发的雪松气息不断提醒着祁阮眼前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就是不见踪影的白虎大人。 没错一定是欺负本喵还小,等本喵长大了就不怕他了。小猫被拎着脖子提溜起来的时候心里暗戳戳地想。 “还走神?”发现了某猫的不服气,埃尔法不客气地在祁阮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下。 错愕和不可置信一下子涌上小猫心头,比起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疼痛感,羞耻感更让祁阮呼吸急促起来,蹭的一下炸毛了!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小猫啊! 可能是第一次见到小猫这番模样,不由得让埃尔法来了趣,眉毛一挑,接着逗他,“不害怕了?” “不是见到我就跑吗?怎么不跑了?” “不是爱叫我白虎大人吗,怎么不叫了?” …… 越说一句,祁阮头就埋的越低。 耳朵不自觉紧贴黑白黄相间的小脑袋,只露出耳朵尖尖在外面,如果此刻是冬天一定能看到小猫白嫩的耳朵尖尖冒出热气。 忍不住去揪他的耳朵。 埃尔法刚把手指凑到祁阮脸旁想捏捏就被小猫恶狠狠地咬住。 毕竟对面本体是只大老虎,哪怕变成人了现在也是个一米九的高大男人,小猫哪敢用力咬,被戏弄了也只敢咬咬手指。 真色情。 丝毫不觉得自己被挑衅了,埃尔法看着咬着自己食指和中指的一排牙齿。两颗虎牙可可爱爱地想要卡住手指,态度坚决地不肯放他的手走。 不放就不放吧。 两个手指并排蓦的往里一伸,抵住惊愕往回缩的小舌头,在口腔里打圈。拇指扣住下颚,两个指节在温热的口腔里灵活地搅动,到处按压着。 “唔!”后颈被掐住本就无路可退,前面的手更是肆无忌惮往更深处插。 祁阮睁开潮湿的眼睛,怒视着面前好整以暇的男人,喉咙不断里发出呼噜呼噜的警告,估计是在骂人。 小猫的嘴张的圆圆的,被埃尔法骨节分明的大手强硬地撑开而无法合拢。祁阮只能勉强的用舌头做着微不足道的抵抗,下巴也酸痛无力。 猛烈的刺激玩弄的祁阮脖子一缩一缩想要躲开却无处遁逃,只能呜咽承受着。可怜小猫嘴巴周围的毛都被打湿了,直到被玩的眼泪汪汪才被放过。 “吃虾。”埃尔法一边霸道地把小猫抱在怀里,另一边取下刚烤好的河虾,轻轻地吹着。 上一秒被弄的失神的小猫下一秒就一个激灵双眸放光! 烤大虾! 烤!大!虾! 谁会和香喷喷的食物过不去!更别提一只大病初愈还被迫连续吃了几天生鱼的小猫! 迫不及待地享受起投喂服务,祁阮懒洋洋地躺在男人怀里,两只爪子把着烤大虾,下巴还有些酸痛,只能小口小口享受地撕咬着。 素!就素这个味道! 看见祁阮舒服的眼睛都眯起,埃尔法蠢蠢欲动的手又不安分起来,摸摸小猫柔软的肚皮又捏捏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