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猫尾巴抽后拽尾巴草/梦中惊醒
然触碰到一条rou缝,顶弄的触感就像是凿进了一块豆腐,稍微过点劲就会捣烂,细细滑滑。 “这里是…小猫的…宫胞?”埃尔法像一条兴奋的大犬,好奇地戳弄着小小的宫胞。软软的豆腐块被顶的歪七扭八,呼呼地冒着yin水。 “…宫胞?”小猫疑惑的抬起头。 “就是小猫这里…像个小嘴一样…”埃尔法试探着往里塞,却发现怎么也塞不进去,不由得低声哄着小猫。 “自己摸。”祁阮前面的小roubang维持着半硬的状态不断地流水,alpha掰过小猫紧攥着的手指按在小roubang上。 手指摩挲小roubang的快感太过强烈,趁小猫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alpha拽着祁阮尾巴一个挺腰,guitou狠狠没入狭窄的宫腔。小小的zigong顷刻被塞满,omega受不住地射到自己肚皮上,浑身溢出浓郁的玫瑰香味。 “老婆…你身上好香…”alpha将脑袋深埋进小猫被啃的满是红印的脖颈,“好紧,好软,好湿,好热…老婆…你的逼夹的我好爽…” 小小宫胞承受不了太久alpha的cao弄,omega浑身颤抖地高潮了,眼前白光一片,嘴里含糊地呜呜嗯嗯地乱叫着。 “…老婆这就受不住了?”alpha抱起昏昏沉沉的小猫,换了个姿势,继续做着没做完的事。 “老婆要是困了就先睡…我忙我的..” 不知道和谁学的,白虎大人现在脸皮已经越来越厚了。一要起来就没完没了,不给就撒娇个没完,总是喜欢把脑袋埋在小猫肩膀闷声闷气抱怨他体力差,cao两下就说不要了射两下就说满了。 不过白虎大人的手艺是真的好,做的食物没有一样是小猫不爱吃的。祁阮总有一种被珍视的感觉——那是一种很幸福、备受珍视的感觉呀,会让人觉得自己特别重要,被满满的爱意与关怀包围着呢。 可是,梦里的场景越来越真实。 真实到让人分不清究竟到底和现在经历的一切相比,哪一个才是梦。 直到有一天夜里,祁阮梦到白虎大人被梦里的女人一刀砍死惊醒却发现白虎大人不见身边,吓得眼泪吧嗒吧嗒直掉,衣服都没穿好连滚带爬地往外跑,慌乱间崩溃的大哭。 alpha洗完弄脏的兽皮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衣不蔽体的omega手足无措地站在洞口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