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发情期被捂嘴草窒息/临时标记/分化
猛烈的风从耳边掠过,紧接着背部传来一阵疼痛感,小猫死死地抱住灌木丛,任凭棘刺将他细嫩的皮肤划破。 或许灌木丛被连根拔起还需要几秒的时间,但爪子已经快要拉脱。 在小猫即将脱离地面的前一刻,空气里爆发出浓郁的雪松气息! 埃尔法赶到时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一震,小小的三花团子死死揪着快要被连根拔起的草丛,背部被一双黝黑锋利的鹰爪完全笼罩。 电光火石间埃尔法一个猛扑将半空中来不及躲避的鹰狠狠拍倒在地。毫不犹豫用前爪踩断了他的翅膀,打着转地碾压已经破碎的骨头,发出骨节的碎裂声。 一阵天旋地转。 小猫冷不丁从突然松开的鹰爪里掉落下来,狠狠摔在了灌木丛里,皮肤渗着丝丝鲜血。 思绪仿佛被拉回洞xue初见那天,小猫浑身是伤颤抖地躺在沾满血的杂草堆。 埃尔法小心翼翼地捧起巴掌大点的小家伙,谨慎地扒拉开毛发,查看小猫身上的伤口。 背上深可见骨的爪痕。 白虎心疼地舔舐着小猫身上的伤口,释放信息素来安抚怀里疼的瑟瑟发抖的小猫。 “都是我不好,”埃尔法带着祁阮迅速往回赶,“忍一忍,”洞xue里有备用的止疼药草。 他不该答应带小猫来这么凶险的草原捕猎。更不该把小猫独自留在危机四伏的地方。 小猫还小不懂事,但他不能不懂。 都是他的错。 眼看着小猫好不容易一天天圆润起来,如今因为自己的疏忽一夕之间又伤成这副模样,小小的身体疼的不停抽搐。 埃尔法藏起眼底翻涌的情绪,用信息素将祁阮紧紧包裹。 回到洞xue。怀里小猫的后颈传来guntang的触感。 脸颊布满红晕,空气里也传来淡淡的玫瑰花香。 …这是? 埃尔法看着怀里不安扭动的小猫,愈发浓烈的味道让自己也有些燥动。 分化期的初兆? 将上好药的小猫举起放在胸口趴着,白虎轻轻嗅闻着源源不断从小猫身上散发的香气。 刚拥有气味的小猫还不会控制信息素的收放,guntang的身体不断渴求着白虎身上凌烈的雪松气味。 伴随着分化期汹涌而来的是第一次发情期。 一波又一波guntang浪潮在身体里翻滚,祁阮觉得后颈烫的实在难以忍受,主动将腺体凑到埃尔法下巴上试图靠磨蹭来缓解。 埃尔法安静地陪伴着祁阮度过分化期,这里没有人类用来抵御发情期的抑制剂,小猫背上还有伤,如果不能平安撑过发情期,不仅会造成腺体受损,更严重的会导致化形失败,永远只能做一只低等动物。 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埃尔法担忧地不断释放着信息素,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因小猫的信息素不断亢奋着,浑身的血液仿佛倒流,紧绷的肌rou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犹如置身于小王子的玫瑰花园。 夜光照在他的小玫瑰上。 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