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猎回家捡到一只掉进虎窝的受伤小猫
偷偷的将小猫归为自己的所有物。 ——— 往后的几天,祁阮还是蔫巴着。 不过在埃尔法的悉心照料下伤势逐渐好转,还被叼到湖边去洗了个澡,毛色也逐渐恢复了柔顺油亮。 失去记忆的小猫除了名字什么也记不起来了,不过身边有一只体型庞大的凶兽盯着他也没有时间去难过,只得乖乖地吃下白虎递过来的食物。 第一天是生鱼。 第二天是生鱼。 ……第三天还是生鱼。 关键怀里的鱼和他还一样大,有时候没死透扑腾起来还能把他干翻,着实有些可怖。 祁阮缩着颈子敢怒不敢言,虽然他真的很喜欢吃鱼,但是!他也会吃腻的好吗! 虽然没了记忆,但是脑袋里还是偶尔还是会飘过浓郁烤大虾的味道。 至于在哪里吃过,感觉答案呼之欲出却又卡在喉咙。小猫很想想起来,但是使劲想也想不起来,反而会引得头痛的在地上打滚儿。 “还疼?”看见怀里的小猫难受,埃尔法关切地把大脑袋凑过去,安抚地蹭蹭祁阮毛茸茸的脸颊。 “唔…唔脑袋好像坏掉了…什么都想不起来…”小猫爪捂着脑袋,不停的甩着头。 “那就别想了。”埃尔法轻轻用掌心的rou垫按摩着小猫脑袋,把最锋利的部分收进去。 小小的一坨毛茸茸的热烘烘的rou在掌心的感觉真的很奇妙,就想把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献上,为他解决所有的烦恼。 “躺好,上药。” 白虎一爪子把乖乖躺在兽皮上小猫翻过来,力气没收住掀的某猫一连翻了好几个圈从兽皮的这头滚到那头才停下。但是翻过的距离不过老虎的一个肩宽。 “喵!”祁阮不满的叫了一声,粗鲁的家伙。 “抱歉。”埃尔法还是第一次看见小猫有脾气,耳朵尖又不争气地发烫。 小猫最严重的伤口在后腿,但在埃尔法的悉心照料下撕裂伤口已经逐渐愈合,原来光秃秃的地方新长出软软的毛。 细心将药膏敷在伤口皮肤上,看见逐渐圆润的小猫,埃尔法很有成就感,比猎杀了一只 丛林犀牛还满足。 傍晚。 伴随着小猫醒来的是一阵香味。一种熟悉但又久违的香味。 祁阮顺着味道爬出洞口,环顾四周,没有看见白虎大人的踪影。 但是白虎大人的味道还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祁阮已经熟悉了埃尔法身上侵略性的凌烈的雪松信息素。 河边枯横的树干边生着火,隐约可见一个人类的背影,赤裸着上身,随意坐在火边。 小猫知道白虎大人不在家不应该随意出去,但是实在忍不住诱人的香味,学着白虎大人捕猎的姿势压低脚步从人类背后偷偷接近。可看见面前人肌rou虬结轮廓分明的背影,心里不由得发怵,打起退堂鼓来。 “咔嚓。”小猫不小心踩到了树枝,刚迈起的前爪惊恐地停在空中。 跑。 小猫心里只出现了一个字。此时祁阮鼻子已经闻不到任何香味,无比的懊恼自己又随意地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