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猎回家捡到一只掉进虎窝的受伤小猫
小猫惊惧的眼神,埃尔法无措地想要伸爪去安抚他,没想到在祁阮眼里就是铺天盖脸一片阴影笼罩下来,吓得巴掌大点的小猫全力拖动着后腿想要躲开结果却又扯到了伤口。 滑稽又可怜。 “呜!”的一声惨叫,原本昨夜敷上草药结痂的伤口又溢出丝丝鲜血。 “别动。”头顶急切地传来一声暗哑的命令,埃尔法用虎口小心地卡住小猫乱动的身体。说是轻轻的,在祁阮眼里自己却是被禁锢的死死的。 他担心地查看起小猫的伤口,扎猫的胡须扫过某猫头顶,祁阮立马被吓得怂的不敢乱动,但是从埃尔法的角度却能看见小猫难抑地颤抖起来,连浑身的毛都轻轻地抖动起来。 “疼……”昨天从岩壁滚落的痛觉后知后觉地伴随着刚刚的扯动一下全部袭来!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动物,身体陌生记忆缺失的情况下还被凶了。委屈猛然间向小猫汹涌袭来。 看见怀里呜咽抽泣的小猫埃尔法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捕猎时遇到再棘手的猎物只要粗暴地咬断他的脖子一切都能解决的猛兽,现在却拿一只小猫没法。 祁阮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委屈,小珍珠不停的掉又不敢大声哭怕白虎大人厌烦他一生气把他吃掉了,只敢鼻子一吸一吸,肚子一抽一抽。 哭在兴头上,有几滴碍事的眼泪滑到嘴角,祁阮舌头“吧唧”一卷,咸的,然后继续哭。 埃尔法无奈地把自己的尾巴递过去,用尾巴尖逗小猫,果然,没有任何一只小猫可以拒绝会自己动的逗猫棒! 白虎的尾巴被猫爪挠出丝丝痒意,升起一丝奇怪的感觉。 祁阮简直不要太爱不释手,眼皮又沉重的抬不起来,就着两只还能动的前爪抱着黑白相间的虎尾昏睡过去。 埃尔法试着抽出尾巴却屡屡失败,眼见缺乏安全感的小猫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又因为他的抽动呜咽了一声,他也就无奈地把小猫放到自己的肚皮上,任由他抱着自己的尾巴睡过去了。 嗯,小猫还小,可以宠着。 半夜。不出所料,白天的惊吓和伤情的反复还是叫祁阮发起了高热。 还是埃尔法先察觉到自己的腹部烫的可怕才发现小猫面色不对劲,脸上挂满红晕,身体软的可怕,连原本死死抓住不放的尾巴都被轻易地抽出来了。 夜晚的森林静谧的可怖也危机四伏。 好在埃尔法栖居的洞xue充斥着雄性猛兽的信息素,叫那些蠢蠢欲动的生物不敢靠近,他才敢留祁阮一人在洞xue独自外出寻找水源。 白虎的舌头一寸寸慢慢舔过小猫全身黏糊糊的毛,认真的模样不带一丝情欲只是听说这样可以给小家伙降温。 可红的发烫的耳尖却出卖了他。 嗯,只是觉得小家伙很可爱。 用水不停擦拭过后小猫的高热终于有所缓解。 埃尔法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将熟睡的小猫轻轻放在兽皮上,疲惫地趴在祁阮旁边睡下。 尾巴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着小猫的后背,轻哄着第一次来到自己领地的小生物安心入睡。 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