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头,一双被情欲折磨的双眼瞪着她,赫然是已经消失几月有余的孙权。 现在的他那还有几月前的威风,被迫带着木质的口枷,他出“呜呜”声,双脚被镣铐关押着,铁链绑在书案的一角,脖颈上被红绳缠绕,往下瞧去那是个颜色艳丽的肚兜,在几天前被广陵王献宝似的拿出了,说是她专门为他定做的,若仔细看,胸膛上有明显的凸起,隔着肚兜也能明显看出,那对双乳被夹上了特制的乳夹,想必经过几个月的玩弄已经变得无比成熟。 广陵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她从没这么满意过,像亲手在一副空白的画卷上作画,每一笔都精挑细选,最终构成了这样完美的一卷画。 最终她起身,解开了铁链,几乎是拉扯着孙权使他站起来,孙权踉跄一步,跪坐了许久,那腿都不像是他自己的了,他一步步跟着广陵王。 他知道要去哪,那个密室,他先前还不知道书房竟然有一个密室,后来等他见过密室中的东西时,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后悔了。 1 万般不愿也到了密室,孙权扭过头不愿看。 “今天表现很好哦,就奖励你少坐一会吧。” 广陵王指着密室最中间的东西道,那是一个按照真正马匹一比一雕刻的木马,只不过在马背上有一根粗大的假阳,孙权皱着眉,那力气似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反抗是没用的,他早就试过了,只会等来更强烈的惩罚,于是他学会了忍耐。 广陵王一下就将孙权抱到马背上,guitou在湿腻的xue口周围滑来滑去,怎么都不肯进去,她捏着孙权腰的手又使了使劲,闭合的小口才不情不愿的吞入一些,不等广陵王再动作,孙权一口气做到底,说不出话的嘴发出痛哼,那根半立不立的yinjing也软下来了,他痛楚地别过头,脖颈上的青筋颤抖着暴突出来,他的腿开始颤抖的不像话,右脚扯着铁链发出铛铛争鸣,广陵王也被他的利落吓了一跳。 长痛不如短痛,孙权嘴中发出“嗬嗬”的喘息,他有些恼羞成怒,恨不得现在就踹她一脚。 广陵王不禁感叹,养一只这样顽强自尊心强且心里不知盘算着什么阴暗想法的俘虏,真的太麻烦了。她决定帮孙权一下,于是手抚上那软趴趴的性器,在她绝佳的手活下,性器已经重振威风,甚至不甘地吐出一股清液。 被伺候好了,孙权也有了兴致,他缓慢地将体外的硬物抽离了些许,身体开始慢慢地起伏起来,疼痛成了他的阴影,他不敢坐得太深,几次不小心触碰到深处的软rou,激得他直往上窜。来回几次,他也就摸索出了点门道,每一次下路,他都会控制好自己,不让假阳戳到太里面。 久而久之,甬道里分泌出水液,将那假阳染得亮晶晶的。 见孙权慢慢适应了,广陵王推动了木马,孙权猝不及防,被狠狠顶到了深处,涎水从闭合不上的口中滑出,流到胸口出,留下旖旎的痕迹。 木马一旦被推动,除非外力停止,不然会一直来回摆动,孙权脚趾蜷缩的厉害,每次木马摇动都会顶到让他头皮发麻的深处,他不禁发出难耐的呻吟,广陵王趁机将他的口枷取下。 “额!啊......哈啊...太、太深了,慢点......慢点...” “嗬啊......受、受不了,慢点、慢点......呜...” 整个密室充斥着他的声音,可他已经没工夫分心去注意这些,而他请求的人,现在正看着这yin糜的一幕,那根不知何时被变出来的假yinjing,已经硬挺地朝向孙权。 “啊啊......好快......唔...” 孙权高高昂着头,水润的唇吐露出只有她才听见过的愉悦低吟,喉结不安地滚动着,晶莹的汗珠随着孙权不断滑落。 广陵王看得干燥,她往前一凑,就摸到了被夹迫着的rutou。 “唔!”孙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