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地方可以去
在铃声再次响起时,我还是没忍住,撑起身子去够手机。 没办法,我真的很希望有人能在这个时候关心我,给我一点慰藉,哪怕是假的也好。 看到来电显示是周营,我甚至愣了一两秒。 接通了电话,我没开口,那头就传来了周营的声音。 “陈铆,你这几天都没来学校,也不在陈家,你去哪了?” 难道我出国的消息没有传到周营的耳朵里? 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那边等不到答案,便接着说。 “我知道你没有出国,告诉我,你在哪?”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人用指甲轻轻的挠了一下,有点疼,又有点麻。 “你在说什么,我出国了。”我压下心里涌上来的酸涩,平静的陈述着他们为我编造的谎言。 对面安静了好一会,在我以为电话甚至是不是已经挂掉时候,周营的声音再次传来。 “陈铆,你别连我都骗,你到底在哪里?”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句话都重重的砸在我心上。 “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我会帮你的,你连我都不相信?” 我感到脸上一热,竟是一滴眼泪毫无征兆的从我眼眶里滴落。这几天来收到的所有对待和委屈仿佛都要融在这短短几句话里。 可是生在大家族里不被宠爱的孩子命运总是悲惨的,能换得利益就是我们唯一的价值。 我想告诉周营一切,想和他宣泄,但我不想让周营也卷入其中不得善终。 “我没事,是你想多了。”我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温度。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半晌,电话被挂断了。 我放下了手机,感到无比悲哀,自己消化着心里的委屈,在门被秦子宸粗暴推开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和平常无异的表情。 &的信息素很浓,朝我直冲而来,我能感觉到秦子宸的心情很差,他把我按在床上,直接把guntang的yinjing捅了进来。他发狠地cao我,我感到痛,忍不住地挣扎,一挣扎,几个重重耳光就会落到我的脸上。一会功夫下来,我便就不挣扎了,只像个玩偶一样任秦子宸摆弄cao干。 在他第二次射进我身体里的时候,他俯下身贴在我耳边,喘着气问我,“周营那么想帮你,你怎么不答应,不想离开这里?” 我被他猛烈的冲撞弄得头晕眼花,眼神有些涣散,好一会才听懂他的话。 怎么不想离开,但是离开了我又能去哪里。 “...你会放我走?” 秦子宸不回答了,埋头继续动作了起来。 不知道这场暴力的性事又持续了多久,再他再一次把guntang的jingye射进我身体里的时候,他将yinjing拔了出来。 我像滩水一样躺在床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秦子宸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我无力地抬起眼睛,看到了他脸上的一小片乌青。 他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扯起嘴角笑了笑,不知道是在笑他自己还是在笑我,“看到了?” “周营干的。” 他摸了摸脸,嗤道,“他为了你和我动手,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说着,他又嘲弄地看着我,“你不过一个被陈家抛弃的物件,也值得他周营为了你和我对着干。” 我眼眶一热,但硬生生忍住了流泪的冲动。 秦子宸看着我的神色变化,拍了拍我的脸,“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我张了张嘴,但终究没说什么。 我现在自身都难保,我又有什么资格保护其他人。 秦子宸撂下这一句话就走了。 我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洞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自那天之后,秦子宸就没再来过,倒是陈介卿,来的很频繁。 在我又一次被迫接受陈介卿的cao弄时,他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