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和亲弟弟做呢
我们不该,也不能发生这种事情。 陈介卿抬眼看了我一会,启唇道。 “知道。” 说完,他把刚刚从抽屉里拿出来的东西举到了我面前。 是一根细长黑色的马眼棒。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陈介卿。 他只拿那东西我脸前晃了晃就把手放了下去。 我的视线一直跟着他手上的动作,生怕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他一只手握住了我疲软着的yinjing,一手捏着那根马眼棒作势就要往我yinjing里捅。 我像死鱼一般扑腾了两下,几乎是喊了出来。 “陈介卿!” 他手上动作不停,马眼棒的顶端已经贴上了我的yinjing。 “陈铆,你昨天被弄了那么久,现在还在生病,不能再射那么多了。” “对身体不好。” 说着,他就捏着那根东西往我yinjing上的小孔里插。 我疼的抽搐,双腿不断地抬起又重重放下。 1 他缓缓地把那根东西往里面捅,我感觉我下面那根东西都快要坏掉了。 等到整根棒体都插了进去。我感到了一种比疼痛更恐怖的感觉。 有点爽。 我双目失神的仰着头喘气。知道听到了陈介卿解裤链的声音,我才如梦初醒般看向他。 “陈介卿,我是..你亲哥哥。” 直到此时此刻,再怎么欺骗自己,我也知道陈介卿要干什么了。 这句哥哥我没有想要恶心陈介卿,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是和陈介卿是流着同样的血的亲兄弟。 我在提醒他我们千不该万不该做这种背德的事情。 陈介卿垂眼,抚弄着自己已然硬挺起来的yinjing。 1 “你不配当我哥哥。” 又是和以前一样的回答。 我现在不仅气,我还怕,我怕陈介卿真的做这种事。 他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被亲弟弟上了算什么事情。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尽可能的离陈介卿远一点。我双腿不断的踢着地面,把自己的身体往后移。 可是这些动作放在陈介卿面前显得我就像是一个小丑。我这些微不足道的挣扎他根本懒得来制止。 等我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陈介卿的目光才扫了下来。 “闹够了?” 1 接着,他毫不费力地压回了我身上,扶着肿胀的yinjing对准了我的xue口。 我拼命地摇着头,几乎快要哭出来。 “陈介卿!我是你亲哥哥,你再..你再怎么讨厌我,不认我,也不能对我做这种事..” 我的声音卑微的可怕,几乎是在哀求他。 但此时此刻,我除了哀求他,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 陈介卿的yinjing抵在我的xue口停顿了好一会都没有动作。我以为他良心发现终于认识到这种行为是不对的了,微微松了口气,刚想开口再说几句,所有的话却就都被下身的剧痛逼了回去。 陈介卿的yinjing直冲冲地往里捅。疼痛比昨天秦子宸弄时更剧烈。 他什么前戏都没做,仅仅是在我的yinjing里插了个马眼棒就把自己的东西往我里面捅。 昨天后xue被弄出的伤口还没有愈合,现在又被这么猛烈地对待,很快我就感觉xue里变的湿润了起来。 我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流血了。 1 我现在没有一点快感可言,只有无尽的疼痛。 陈介卿的东西还在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