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邪道(有与陌生人X行为 )
的,早些回去更衣吧” 阴阳怪气碰上太极,陈璇自讨没趣,熄了炸毛的心思,翻身跃上马背,扬尘而去 傅安澜缓辔周旋了几步,面无表情的打量了一下崔贞 “第三个选择,尚书被狼群围杀,至于你…教坊司的官妓非死不得出,更不会出现在天子秋狝之地” “我有的选吗?”崔贞突然笑出声来,笑容明媚远胜秋色 “没有,但她说了给你选择,所以你就会有选择” “傅将军好耳力” “梦幻泡影,彼此彼此” 崔贞蓦然睁眼 窗外天色昏沉,院子里的翠竹不堪重负,咔嚓作响,屋内一室寂静,睡前点起的夜灯只余一缕青烟 颈间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鼻息在皮肤上打出一小团水雾,随着呼吸周而复始的热了又冷 只是个关于旧事的梦罢了 崔贞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半睡半醒间的人声音低哑,骤然收紧的怀抱让崔贞心头一烫 “没什么” 陈璇头脑一片混沌,迷迷糊糊的把人拢进怀里,拉好被角,又沉沉睡去 崔贞却没有丝毫睡意,手指虚虚的在空气中划过,勾勒着陈璇的眉眼,几经周折,最终落定在陈璇的唇瓣上 “看看我” “多看看我” “我不用你只看着我” “但你眼里要有我” “唔…”一觉睡到天亮已经不可能,但反复在睡梦中醒来显然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陈璇含住送进口中的舌尖用力吸吮,终于在对方呜咽时睁开双眼,如愿看到了对方发红的眼眶 难以想象,崔贞的吻技差的吓人,陈璇重重的吮吸了两次舌根,榨取着怀中人的玉液琼浆,不知道如何换气的美人憋得霞飞双颊,却仍然不管不顾的送上亲吻 “做梦了吗?” 美人如花隔云端,每逢崔贞被她亲的眼角含泪,陈璇就会觉得古人笔下的海棠春醉梨花带雨不是虚言 太适合被蹂躏和撕碎了 亲吻脖颈就会绵软,舔舐rutou就会呻吟,施加在她身上的挑弄和把玩如同雨露,压的鲜花垂首,枝头含露,随君采撷 崔贞由着某人在自己怀中作乱,原本一丝不苟的中衣被撕扯的歪七扭八,暴露出大片的雪样的风光,一时之间,不知是院里的雪白还是床上的人白 吮吸声令人耳根发烫,腿间不怀好意的膝盖缓慢挑逗研磨着娇嫩的花瓣,没轻没重的抚弄却没来由的缓解了心头的焦渴 她不需要温文尔雅的妻主,不想要冷静自持的爱人 一个无法让自己爱人产生欲望的妻子,毫无意义 她希望陈璇肆无忌惮的使用她,占有她,支配她,而她会不遗余力的满足陈璇的欲望,养刁陈璇的口味,撑大陈璇的胃口,她要让陈璇能从自己这里获得独一无二的床笫之欢,绝无仅有的灭顶快感 感情会被时间磨灭,喜欢会随着时间消散 但习惯不会,习惯只会随着时间越发深刻 膨胀的性器顶的生疼,身下人宛若幼猫的呜咽听得陈璇喉头发紧,她忍着撕咬的欲望退开身体,“那么不想说的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