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寒起(傅安澜 后X)
陈璇无声的压紧牙关,窒息一般的快感,脑内缺氧,一片空白 陈璇的指尖在傅安澜汗湿的发丝间穿梭,或轻或重,她放纵着自己的欲望,她既想挺身将欲望埋进傅安澜的喉间,又想从guntang潮湿的销魂塚里逃离 在陈璇还像一张白纸的年纪,傅安澜就已经惯于用这样的办法去瓦解她的理智 刚刚分化的少女茫然的躲在被褥里看着自己腿间勃发的性器,脸上未褪去的懵懂让她看起来全然不似人前的沉静淡漠 柔弱可欺,秀色可餐 当傅安澜第一次跪在她的小殿下腿间,半哄半骗的含住一切欲望的来源时 “真奇妙”她心想 傅家世代是靖王府的家生子,一辈子的奴籍是逃不掉的命运,她在自己启蒙时便已经隐约感受到了那种拣选的目光 终其一生,绝不自甘下贱 她很难想象如果当时有人跟她说,有朝一日你会心甘情愿的跪在她人身下吞吐她的性器 她可能会拔了那个人的舌头拖出去喂狗 但她确实正跪在这里吞吐着陈璇的腺体,甚至因为怕牙齿磕到陈璇,小心的用舌尖去舔弄,吮吸,挑动 她还是觉得很奇妙 即使是现在,她已经贵为上柱国大将军奉恩镇国公,有人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她可能还是会拔掉舌头让人把他拖出去 甚至不用她听见,她手下的虎狼们就已经拔刀而起把人拖出去碎尸万段 只有陈璇 因为是陈璇,好像所有这样的亵事都变得可以接受了起来,因为是她,所以她不觉得这是自甘下贱 是她把光风霁月的小靖王拽进了这个泥潭般的人间,在她还浑然不知情事的时候就捷足先登,自荐枕席 那双年幼时便早已看得出日后凛然正气的眼睛,在皎洁的月光下含着泪水,波光潋滟 “淑君…” “对不起…” “是我的错,我会去母亲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回忆中的人和眼前人似乎别无二致,傅安澜无比认真的继续着自己正在做的事,从下往上,舔弄,含进去,吞吐,陈璇收紧手指,眼尾泛起浅浅的粉色,她不由自主的想仰头呼吸,却又被傅安澜夺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你要弄死我吗?”陈璇小声喘息着,她已经无法坐正,一只手无力的撑在罗汉塌的床面上,手指抓挠着光滑坚硬的紫檀木,骨节绷得发白 傅安澜抬起眼睛看向她,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陈璇像是被这样直白炽热的眼神所烫伤,只觉得脸上一时要烧起来,她深深的吸气,压紧牙关避免自己溢出呻吟 空气里弥漫着愈发浓郁的沉香,傅安澜细细的抿着顶端渗出的些许透明腺液,如同夏日里冰沉水般清爽感让她精神一振 插在发间的手开始不自觉的用力,傅安澜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学着话本子上的描写开始做吞咽的动作,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干呕的欲望,仿佛这个身体对“异物”毫无保留,予取予求 陈璇的身体已经逐渐按耐不住掌控节奏的欲望,按在脑后的手逐渐绷紧,傅安澜放松了身体任由她接管节奏 腺体整个被温热潮湿的软rou所包裹,刮过舌面时能体会到轻微的磨砂感,陈璇艰难的低下头去看,傅安澜单膝跪在她身前,眼睫低垂,诚恳而又肃穆 像是一位信徒 陈璇突然失神,沉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