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亲(车上 缅铃 寸止)
腾了吧” “崔贞她爹那边我能不怕?大年初一,新女婿,头一次上门,把小舅子啊不是,小姨子送进去了” 陈璇长出一口气,“我不要面子的吗?” “面子这种东西,一次性丢到位,反正都在谷底了,之后怎么丢人都是向上啦” 陈璇听着系统破罐子破摔的“狗屁”,只能再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啊” 崔贞一开口便吓陈璇一跳,后山墙上的窗子不知怎么被撬开了,崔贞半个人都已经探进了房内, “美人今夜独守孤灯,可是在等我?” 陈璇无语的看着崔贞连着抽了几次腿都没能翻进来,实在是忍无可忍,过去将人一把拽了怀里,谁料想“刺啦”一声,被窗棂木刺勾住的裙摆拉出好大的口子 今天发生的破事实在太多,深更半夜撕破一条裙子已经不是什么能刺动陈璇麻木神经的事情了,她面无表情的抱着崔贞关了窗 “你要干什么?” “妾身来…” 陈璇饱满的耳珠被坏心眼的狐狸叼进了嘴里,湿润的触感让她几乎一瞬间便偏过了头,粘腻的吮吸声让人体温升高,陈璇试图推开,却反而被妖孽不管不顾的缠的更紧 “别闹!” 领兵驭下的靖王并非好相与的,两个字吐出来颇有几分金石相击的泠然,唬的崔贞… 湿透了 “主人?”不安分的狐狸怎么可能就此收手,陈璇的手被带着一路翻山越岭,直直的撞进了一处汁液泛滥的深谷 “主人~” 耳边的气音让人血液沸腾,远胜丝绸的细腻肌肤透出轻微的热意,在身上扭动的躯体唤起了陈璇心底那些恶劣的欲念 “想要么?” 攻守之势转瞬而异,玉玲珑发出清脆的叮咚声,陈璇从裙下撕开亵裤,坚硬的骨节碾过软rou,压榨出充沛的汁水 “啊…哈……”崔贞无力的抱住陈璇,“要…” 玉静步其实是一个雕工繁复,一体成型的玉铃铛,里面的铃珠也来自于玉料本身,轻轻摇动便会发出清脆声响 君子无故,玉不去身,步子走快了,铃铛就会发出声响,因此称为静步 力求逼真的匠人们必然想不到它今日会被用在何处,狰狞的龙兽被吞入体内,媚rou被挤出yin液,又顺着静步雕花的间隙滴落,拉出纤长的银丝 崔贞难耐的摆动身体,玉球轻轻撞击产生振动,清脆的声音经过人体的过滤变得沉闷 “嘘,噤声” guntang的吐息轻轻拂过耳廓,阴蒂被捏在指尖肆意盘剥,崔贞绝望的扭动身体试图逃离灭顶的快感,被泪水包裹的眼睛带着难以言喻的莹润感,像是无辜的羔羊 “不…哈…不要它…”崔贞几乎是在呜咽,“不要了…啊…求你” “不要?什么不要?” 下身的快感猛然变得激烈起来,崔贞如同案板上脱水的鱼一样跃起,裙摆下的指尖灵巧的拨弄阴蒂,超出承受范围的过量快感犹如酷刑 没有呻吟,因为喉咙已经僵硬,没有调情,因为理智已经崩解 崔贞无助的在欲望的狂潮中随波逐流,高潮已经没有止境,翟衣上金银所织就的凤鸟被汹涌的yin液浸透,在昏沉的烛火下反而变得熠熠生辉 狂风暴雨愈演愈烈,高潮已经成为难以攀登的高峰,肌rou不断绷紧,控制不住的喘息声零零碎碎从口中溢出 一切戛然而止,衣袍严整纹丝不乱的斯文败类将着手上的汁液,细细描摹着无语凝噎的小可怜,微粉的肌肤上白浊星星点点的溅落 散落的翟衣被慢条斯理的理好,烛火在漆黑的瞳仁里摇曳生姿,陈璇动作轻柔,仿佛只是寻常的一次侍候 “乖,今天天冷,别冻着,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