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层叠 魂兮归来(骑乘 战损)
动 漆黑的粉末和粘腻的血液融合在一起,将伤口迅速糊住,后续的粉末无法接触到血液,在伤口上堆出了一条蓬松的黑线,陈璇面无表情的拧开火折子甩亮 黑线爆发出明亮的火光,皮rou和火药一起嘶嘶作响,颈侧青筋暴起,目眦欲裂 黑暗再一次吞噬了意识 下颌被捏开,干裂的唇瓣被噙住,带着暖意的水流过喉头,陈璇近乎贪婪的吮吸着水分 昏迷太久,篝火的光晃眼的厉害,傅安澜伸手捂住陈璇的眼睛 “眯一会再睁眼” 傅安澜的手心粗粝,带着一股烟熏火燎的味道,妥帖的熨烫着酸胀的眼眶 “还要喝水吗?” 水肿的声带让她只能艰难的发出几声微弱气音,陈璇有些焦躁的挣扎起来 “嘘…嘘…没事了,张嘴,啊” 她贪婪的拽住傅安澜的衣领,舌尖冲破牙齿的阻碍,把喂水这个单纯的动作变成一个粘腻而暧昧的亲吻 太久了… 从傅安澜离京北上到现在 太久了 傅安澜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反抱住了她,陈璇认真的凝视着这个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的人,看着她眼角细碎的纹路,看着被烈日摧残的,麦色的脸 西北苦寒 她从没觉得傅安澜那么瘦过,脊柱摸起来像算盘珠子一样突出,原本让她看起来英气逼人的颧骨现在变得刺眼起来,两鬓甚至有了几缕闪烁的银光 昔日少年郎,而今两鬓霜 但傅安澜的眼睛里却带着温和的笑意,她甚至托住了陈璇的肩背任她予取予求 陈璇愤愤不平的咬住傅安澜的舌尖,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松口 傅安澜是那种黑瘦时反而更为耐看的人,原本干将发硎般的锐利被风沙打磨,留下沉稳安静的气质 也许她去边关才是对的,陈璇心想 她不该被供在堂前做一把装饰精美的仪仗,她是斩风裂雪的刀,缺刃断尖之后方见真章 “还在气?” “少气了一点” “让殿下生气,是淑君不是,淑君给殿下赔罪” 秦武安君白起,名起,字淑君,大抵天下武人都钦慕于他,傅镇山当年给独女的小字也正是“淑君” 永远都在傅安澜这碰软钉子的陈璇已经学会了自己化解闷气,跟闷葫芦计较气死的永远是自己 “傅安澜,我就该把你扔在那喂狼” “那我这就出去等着让狼叼了去?” 她面带冰霜地盯着傅安澜,“不冷吗?” “一点” “进来”,陈璇无奈的叹了口气,打开毯子将穿着单衣的人搂进了怀里 经过火堆的烘烤,山洞里不复开始的阴冷,软玉在怀,陈璇昏昏欲睡,却又怕重新回到血腥的梦里,强打着精神闲聊起来 “你怎么把火堆升那么大的?” “趁着风雪小的时候我回去了一趟,狼群拖不走尸体,随身的东西都还在马鞍上” “那么大的雪,你怎么找到方向的?” 陈璇在问出口的瞬间就把昏沉的脑子吓醒了,心里暗道不妙,正要开口假装无事发生 “殿下腿上的伤,血滴了一路”傅安澜从怀中抬起陈璇的下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