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1安定的药
,她忽然蹲下大哭,让他措手不及。 顾似暖每天都想哭,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是为了黎栋城离世而崩溃,还是血淋淋的恐惧挥之不去。 还是,简书颐说的那番话。 季晗也跟着蹲下来,将顾似暖轻轻抱在怀里,道:「我在这。」 她放声大哭,像是找到一个出口。 一个温暖又安定的怀里。 就这样他们翘了一节又一节的课,顾似暖平复心情後,看着晚霞,橘红的光看起来既脆弱又复杂,还是观赏者的心情描述。 「警察姊姊说是黎叔叔杀了人。」 说到这里顾似暖的眼泪又默默流下来,季晗伸手将她的眼泪抹去。 「他是一个这麽温柔的人,不可能动手杀人,可惜黎叔叔过世了,不能帮自己辩解。」 季晗脑子快速转动,似乎想到了什麽,道:「你帮他说不就好了。」 「什麽意思?」 「我们或许可以请警察姊姊帮这个忙。」 顾似暖望着季晗,却不懂他的言语意思,但好像跟他一起就没有问题。 她可以相信他。 「亲自去看过之後怎麽样?」 简书颐虽然已经退出刑警职业,在日本当上心理犯罪教授却还是关心案件的发展。 顾似暖沈默许久,道:「简直是一模一样,要说差异也是有,但不多。」 「这次没那麽简单,小心一点。」 可能是当了四十几年刑警的关系,对於案件敏锐度有极高的第六感。 「我知道了,老师早点休息。」 挂掉电话後,顾似暖看着手边的资料,偏头痛的老毛病又发作起来,她起身去柜子上拿药,看着手上的药,算一算也吃了六年多,再望向隔壁的安眠药,她自从去日本就没睡过一天好觉了。 自从离开他之後。 去厨房倒了一杯温开水,还是把头痛药吃了下去。 回到房间,顾似暖坐在床上望着墙壁的那片枫叶,想起那天她打电话去感谢检察厅的时候。 “请问安排我房间的负责人在吗?” “不好意思,季检察官正在开会,请问顾法医有什麽事吗?” 季检察官? “请问季检察官的全名是?” “啊?这?我不能说。” “好吧??帮我谢谢季检察官。” 当顾似暖要挂电话时,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 “不是说连我的姓都不能说吗?” “对不起。” 从那天晚上起,顾似暖药罐里的安眠药,一颗都没吃,每一夜都安稳睡去。 有你在的地方,我总睡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