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怀好意的攻二登场
—— “颜芩。”身边人干脆道。 祁烨笑吟吟说:“好听。” 他不嫌尴尬,低声重复几遍“颜芩”,区区两个字而已,生生给他读出个抑扬起伏、婉转暧昧的味道来。 “回屋睡觉。”陈文元兀然插嘴,眼神投射在身旁的人。 祁烨看到突然冒出来的颜芩后,数个夹杂阴暗、色情、微妙的猜测盘旋不下,粘稠如拉不开的蜜丝。商场如战场,他混迹战场的年头不少了,人情练达的功夫学了十成十,怎会看不出端倪? 言语试探间,谁有意谁无心也显然可见。 他这个旧友,挡在颜芩面前的样子跟护崽的老母鸡似的。 祁烨没憋住,“噗”地笑出声。 陈文元见色忘义,默不作声和自家秘书站在同一战线,一齐用眼神骂道: “你有病吧?” 嘁。 他也不在意。 祁烨笑完了,又扫了眼站在陈文元身侧的人。 模样生得的确不错。唇红齿白,瘦削高挑,最妙的是那副柔柔的姿态,顶嘴的时候厉害得跟什么似的,觉察到危险后便缩起身子,摆出规规矩矩的姿态躲在可以保护自己的人身后。平素见惯美人面的他也忍不住多看几眼。 有意思。 他走上前,无视自己好友冰冷如刀的目光,挑眉道:“看你老板凶的,要不跟我走,我给你开双倍工资怎么样?” 颜芩被他唬得直摇头。 天上不会掉馅饼的道理,他还是清楚的。 祁烨也不恼,反倒夸奖他:“不错嘛,这叫什么……不为功名利禄折腰?”他扭头冲木头桩子似的陈文元说:“你找了个好下属嘛。” “今天难得有缘,我跟颜秘书一见如故,”他厚脸皮道:“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叫我帮忙。哦,对,没事也可以叫我。” 他眨眨眼:“众所周知,我们这样的上流阶层都是衣冠禽兽,有时候还是很闲的,颜秘书要是来陪我,我一定会很感动的。” “快滚。”陈文元纡尊降贵吐出无情的脏字。 祁烨摆摆手,潇洒地大摇大摆走了。 颜芩心脏扑通扑通跳。 这人临走前表示礼貌地跟他握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挠了下他的手心,仿佛一片羽毛扫过,又仿佛什么都没有。 不祥的预感骤然升起。 也许是他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