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老婆已到货请签收(剧情载入中)
死。” 齐承风一字一顿,几乎是从齿关硬崩出来这三个字,然而声音的冷硬无法掩饰他的狼狈。 这样折腾一通,他浑身的血都在往下冲,而这一切都要怪这个人和他幕后的指使者。 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现在大概是凌晨两点。如果叫家庭医生差不多需要近一个小时解决问题,然后是一整晚的难耐。 对他们这种天生不用委屈自己的人来说,最好的做法当然是把这个白送来的婊子当工具用了。 但是……齐承风眸光一暗,脑中一闪而过一道身影。 现成的人在面前摆着,他愣是下不去rou。 他跟陷入泥沼一样犯难,他这人虽然在别的方面狠,但在性这方面相当青涩。 他爸妈是青梅竹马的感情,教育他也要对感情忠贞,不能搞什么人鸡分离的事,这要让他那群狐朋狗友知道都得笑死。 齐承风跟个贞洁烈妇似的,咬咬牙准备把身下人打晕,自己去用传统疗法——冲冷水和自己撸,挺过去。 谁知道他刚一松劲,底下人就不老实。 一双长腿像藤蔓找攀附物一样缠上他的腰,手使劲揽他脖子,跟夜场里揽客的小白脸一个路子。 也是意识不清醒了,齐承风觉得这人身上带种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恍惚间竟然觉得和记忆里那人的气息一样,一样清冽温柔的香气,邪乎得很。 “容黎。” 齐承风无意识喃喃叫出那个人的名字。 他没有注意到身下人突然诡异地停住,问:“你是谁。” 那人的声音,连冷淡的声调都与记忆里的人别无二致,齐承风如同被一个荒艳的梦裹挟。 意识的模糊加速他的下坠,房间漆黑不见五指,他却恍惚看清了底下人的面貌——一张经年所思所想的脸庞。 “你是谁。”那人焦急的问他。 “我被下药了,救——”话都没说完,齐承风唯恐他跑掉似的,攥住他的手,俯身衔住他的唇瓣。 “唔、啊……” 容黎完全慌了神。 他今晚只是来打工的酒店做侍应生,原本都好好的,只是中间在休息室喝了杯水后就头晕脚软。 情况不对,容黎赶紧向同事要了间屋子的门卡,准备休息一下,迷迷糊糊地走到这来,谁知道床上还有另一个人。 他想跑,可浑身软的不像话。 下面的性器勃起胀痛,又躁又热。身体间的接触带来的清凉无法忽视,容黎几乎难以抵抗生理反应。 身上陌生人忽然叫出的名字,如同一桶冷水泼在他身上,让他的意识有了短暂的清醒。 那人像野兽一般,强行给予容黎一个极尽缠绵的吻,叫不知情的人来看估计还会觉得浓情蜜意。 粗粝的大舌不停在他的口腔翻搅,从一颗颗齿面,到卷弄他的舌头,再一路舔到接近咽喉的位置,容黎开始意识到对方把他当成什么,几乎控制不住想吐的欲望,使劲推拒起对方。 也许是那人没想到他的反抗,竟真成功被他推开,两人之间只有不到一个巴掌的距离。 容黎抓紧机会,急迫到连耳朵也染上薄红,语气饱含希望:“你、你认识我吗?” “我是旁边大学的学生,数信院的,来这里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