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初夜,微强制,剧情载入)
……” 酥麻感像打火石一样在他体内碰出大片火花,宋遥忍不住夹紧双腿,高高挺起胸脯,两团堆雪般的乳rou压在宁威硬邦邦的肌rou上,失禁感不受控制的升起。 偏生宁威饶有兴致地问:“如何不行?” “唔,难受、xue里难受……”宋遥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自己要失禁的话。 只一个劲娇喘,攀着对方的臂膀撒娇哀求:“先退出来好不好,真的难受、难受得不得了相公……呜呜。” 美人哼哼唧唧的:“轻一点、轻一点啊啊啊……相公、相公,不要了……” 若换成一般男人,早退出来抱着妻子柔声哄了。 偏偏面前人铁石心肠,听他这么说反而加紧了动作,一只大手拢住阴蒂,时不时剐蹭抠挖,另一只手将胸前粉团搓圆捏扁。 宋遥被他弄得抖成筛糠,像一只淋了雨的鸟儿,宁威安抚地亲了亲他的额头。 窗外雨声大了,屋里人交孉的水声也越来越响。 宁威知道怀里人快要来潮了,干脆放开劲cao干,不再像之前用巧劲摆弄得人流水潺潺。 1 这会儿可是动了真格。 rouxue已是受不住肿成水红色,阳具像长矛一样次次直捣黄龙,把宫口顶出一个小洞。 roubang见到机会更加狠毒,宋遥被每一下连着筋似的cao法干麻了,两条腿如暴风雨里的枝条乱摆。 遍布青筋的性器就顶在xue里冲撞,宫口吃不住这样的攻势,叫它卡进一个头,它便乘胜追击撞进宫口一段柱身。 进去的瞬间,宋遥的腿rou疯了一样痉挛,好好的美人被这样的yin刑干得逼口大张,两眼翻白。 宋遥感觉自己小腹那汪水也被顶破。 在阳具进出的同时,逼rou前所未有地绞紧,失禁似的流水,他怎么夹也夹不住,眼睁睁看着身下的喜被打湿一大片。 未曾体会的极乐和羞耻感冲上心头,他身子一向怯弱,当即就要晕过去。 胸部突然传来一阵痛痒,宋遥一下意识清醒大半。 抬眼看到自己丈夫正张嘴吞吐大片的乳rou,rutou被格外关照,大舌卷着那颗红果,不时有尖齿轻轻戳刺乳孔。他正处在不应期,刺激顺着骨头一路送到小腹,瞬间腰眼一麻。 1 他又泄身了。 那对清澈的杏眼再也包不住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被迫与人火热交缠的身体上。 新婚的丈夫丝毫不顾及他还是初夜,把他当成人尽可夫的妓子用。 身下的被单已经不能看了,灼热的吻痕挂满身子。 待到明日,xuerou必然要肿成馒头了。他都不敢想叫下人们和府里长辈见了要怎样轻视他。 “狐媚子”三个字仿佛已经被烙在身上。 宋遥可悲地闭上眼,认命一样由着夫君骑在自己身上cao干。 夫君的东西还很精神。 红烛都烧光了,那根可怖的阳具还在捅弄他的xiao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