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初夜,微强制,剧情载入)
遥的脸色登时煞白,瑟瑟如受惊的狸奴,蜷缩起来妄图把自己藏住。 宁威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人,强势又不容置疑地打开他的身体。绣工精致的嫁衣被粗暴撕碎,美如脂玉的身体在上位者的眼中是罪恶的。 他的手如同一把尺,从修长优美的脖颈,到一手可握的椒乳,盈盈一握的腰肢,连那不得为外人窥见的女xue都白净无毛。 “sao、货!” 宁威咀嚼这两个字,面色不屑。 如一把重锤敲在宋遥心上。 他都来不及反驳什么,逼口已经吃进两根手指。 那两根手指上裹了厚厚的脂膏,遇热即化。里面粘腻不堪,又因为异物入侵带来一阵痒意。 宋遥不敢反抗,只小口喘息。 他委屈得想哭,想说自己不是坊间流传的浪荡货色,可是从小受的教育让他无法反抗面前的“相公”。 乌木床榻上的美人被折磨到面色潮红,乌丝散乱,反逼出一种海棠春睡之色。 落在宁威眼里,倒是有刻意卖弄风情的嫌疑。 只因他生平不重欲,和发妻也只是为了联姻,两人相敬如宾,可惜妻子早早便撒手人寰,只留下一个儿子。即便他和亡妻之间没有什么感情,他也要保护好自己仅剩的亲人。 想到这,宁威索性抛却心头的难堪与别扭。 眼见那处被开拓得差不多,便挺胯直入。 这下可苦了身下的美人。 新婚夜头一遭就被粗暴的开苞,那处也是天赋异禀才没有出血,却也是把两片花瓣撑得发白。 “相公……相公、啊、啊……难受、嗯哈……”宋遥轻声说。 他辛苦地摆起细腰,想让那杆毒龙稍稍退却,却被理解成忤逆的动作。 几个巴掌便狠狠落在雪臀上。 打得他杏眼含泪,咬住唇瓣再不敢说一个不字。 guitou卡在一道阻碍前,湿滑的xuerou缠着柱身不让进去。宁威使了点劲掐住身下人的腰,不容反抗地一下下凿破那层膜,可谓金龙入洞,威风凛凛。 屋内点的合欢香似云雾般腾绕在两人身边。催生的情热一波波上涌,让榻上的人脑子一片混沌,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宋遥的xue浅,粗大的柱身不能全部嵌进他的身体里。 他便就着洞里淌起来的yin水生磨。 两人相接的地方一片高热,更兼有被蹭出来的酥麻,青涩的美人两眼发直,受不住似的一连媚叫好几声。 交合处被拍打出香膏融化后的白沫,身下人大腿根颤抖不停,在他怀里如受孕的牝马。 如此轻浮媚态。宁威不满地皱眉。 身下的美人即使不胡乱叫喊,在他眼里也属放荡。 xiaoxue没注意到身上人的冷淡,刚被凿开的地方连那两颗悬垂的卵蛋都恨不得吸进去。已经埋进去的柱身不动了,急得xuerou紧缩,嘬着马眼让人cao。 宁威注意到雪乳的尖尖已经硬挺,像花似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