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跟受打嘴炮(祠堂lay即将开场)
是我宁家受万众唾骂,还是让本就身处谣言中心的你,处境更加雪上加霜?” 男人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感,他上前一步,光源被挡住,巨大的阴影如今夜的乌云,兜头罩住宋遥。 短短两日,宁威想通了不少。 “宁大人,是坚持要跟我斗法到底?”宋遥瞳孔紧缩一瞬,思绪变化万千,很快淡定自若,“须知民间有句俗语:‘光脚不怕穿鞋的。’话糙,理不糙,宁大人以为如何?” 宁威拉住他纤细的手腕,宋遥下意识想抽手,男人没给他这个机会,温柔不失强硬地拉他走到那墙牌位前。 中心有两个显眼的空位,他亲亲热热地问身旁的人:“你觉得这个位置如何?” 如何?能如何? 宁家祠堂的牌位向来是主君正妻才能摆上去。 宁威这老不死的家伙,难道真要跟他不死不休? 宋遥终于把手抽出来,语气不善道:“宁大人将至不惑,而我今正值加冠之年,何苦咒我?再者,当初你宁家帖子上写得一清二楚,迎我做嫡公子正妻,我还没兴趣做您的填房。” 宁威装作没听到他的挖苦之意,低声道:“我与琛儿的母亲并无多少感情,你若在意名分,我之后慢慢昭告族里长辈和其他大族,你看可好?” 他见宋遥不说话,以为是美人回心转意,趁热打铁道:“何况琛儿如今虽略微好转,却仍不能自理,你陪在他身边,岂不是吃苦受罪一辈子?” “我知自己委屈了你。” 宁威深吸一口气,捧住宋遥的手:“府内府外再有敢乱嚼舌根的宵小,我必严惩不贷!你若忧虑琛儿醒来后无法自处,他年岁也大了,大不了我让他在外选址开府,同主家分开,撇清你与他的关系,如何?” “倘若你肯回心转意,我必千倍百倍补偿你和宋家,以往的事我也当从未发生过。” “从未发生过?”宋遥反问。 “对,从未发生过。”宁威急急应道。 祠堂内静默下来,有半炷香的时间,他们谁也没开口。 宁威看着他,白璧无瑕的佳人垂头看不清表情。 他在想什么呢? 宁威从未有过如此煎熬忐忑的时刻。 良久,面前人抬头,眸中升起一抹光亮,喊:“夫君……” 这声夫君叫的柔肠百转,仿佛回到新婚之夜,宋遥柔柔靠在他身上。宁威喜不自禁,“遥儿,你——” 宋遥贴近他,连他胸膛的心跳都收入耳畔,勾唇缓缓道:“你想得好美啊,夫君。” 心脏骤停一瞬。 宁威不敢置信地看着宋遥。 他眼中那抹光亮更显眼了,不知是温暖烛光,还是莹莹鬼火。 “想不到大人爱我至此,”宋遥脸上带着笑,嘴上插刀子:“竟肯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剖白心迹,大人的大逆不道,令我深感佩服。” “也怪不得这宁府盛行歪风邪气。” 他口气愈加冷硬,动作却刻意挑逗勾引,宁威僵直的手臂被他拂过。宋遥往他脸上轻呼一口气,仿若戏曲中勾魂夺魄的妖孽,他揽上男人的脖子: “大人,人生苦短,何不及时行乐呢?” 宁威木头桩子似的定住不动。 宋遥轻笑,吻在他的下颚:“我被你取悦到了,只这一次……”他引着宁威环住自己纤细的腰肢,“过、时、不、候。” 青筋凸起,宁威隐忍到极致,祠堂内唯一点着的烛台,被他宽大的衣袖拂灭。 “你自找的。”他抱起宋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