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怀里了,还想着跑?
祁烨抱起他走动,那根roubang铁链似的拴住他,每走一步,他都舒服到难以自制,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天灵盖。 那双修长无力的腿在祁烨腰上盘紧了,下面也咬得更紧。 “我说过,我可以让你很高兴。” 颜芩急促地呼吸,几缕发丝被他自己咬住。“现在我会让你更高兴。”颜芩眨眨眼,努力消化这句话,抱着他的人哄孩子似的,轻轻拍他的背安慰。 眼中的场地在转换,颜芩没想到这座别墅还别有洞天。这段时间,他们疯狂的zuoai,书桌、窗边、盥洗台……能糟蹋的地方被糟蹋个遍,糜烂的气息留在每个角落。 门被打开,这是完全不一样的地方,黑暗到了阴森的程度。 昏黄的灯光亮起,即便颜芩仍处于迷蒙之间,也在瞬间被震得说不出话。整个人像应激的小猫,挣扎着要从祁烨怀里跳起来。 那双手却钳制地格外紧。 “别怕。”祁烨轻声道:“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他慢条斯理抱着人到一面墙前,全是造型各异的yin具。 谁能想到一个社会精英有如此肮脏下流的一面? 颜芩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一只做工精巧的银质乳夹被拿起。“这个很漂亮,对不对?”祁烨笑问,姿态更像是在问对方晚上吃什么:“你戴上一定很好看。” 怀里人扑腾闹起来,整个人向后倾,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是易碎的玉器。 他不顾颜芩的反对,把yin具扣在那粒可口的红豆子上,银白的色质流淌其上。 太色情了。 软嫩的蕊头被压出凹陷,想象中的痛感没有到来,反而带来更深层的渴望与麻痒。 想被人用力握住乳根抚慰。 颜芩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咬牙不去想这些。 “这个尺寸不错,塞到你后边怎么样?” 是一只通体黑色的按摩棒,上面密密制出小刺,还有一掌拢不住的粗大。 颜芩心里不知说了多少脏话,那双透亮的眼睛狠狠瞪他一眼。 落在外人眼里,只是缺乏凶狠,多余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