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也太不经了(章)
胸腔下心脏的狂跳声,吐出的急促呼吸声,全部收入他的耳中。阳具找到敏感点后,在甬道里尽情肆虐,媚rou杵成粘稠的蜜,每道褶都沾上yin水,阳具没有忘记任何给予快感的位置。几十抽、几百抽,分泌的水液甚至被带出,在roubangcao入cao出间溅了祁烨一身。 他犹觉不足。 大掌停在乳rou上,在roubang楔进时重重一捏,又在退出时一松,只在肿胀的乳晕处打转。一松一紧间,不知道多少快感被叠加给怀里人。 “怎么样,我是不是比孙平强多了?”他得意地问,终于放过颜芩红肿的嘴唇,轻轻吻在怀里人的鼻尖。 颜芩像高烧病人,什么话也说不出。一双腿不知不觉间越缠越紧,小腹被顶出凸起。他们贴得太紧,紧到肌骨粘连,紧到祁烨应该都能感受到他是怎么被顶起的。羞耻和羞愧缚住他,让一切变得不真实。 男人口中的名字,一遍遍鞭笞他的神经。大脑乱成浆糊,空茫茫的白板上只有孙平、孙平、孙平……两个字不断重复地放映在眼前。 快攀上顶点的时候,颜芩耳边嗡嗡声作响。 许是过于歉疚和羞耻,他眼里的景象幻化成另一幅模样。 他不是在公司办公室和人偷情,而是在家里和自己正正经经的丈夫zuoai。 不是背叛,不是出轨,不是与人合jian。 对,和他zuoai的是孙平,是丈夫。 他这么想,情不自禁地揽上男人的脖子。他太难受了,细长的发丝或者毛衣的线头扫过肌肤表层的痒,都远远不及女xue内的瘙痒,这痒深到骨头里,他的身子忍不住颤得厉害。 所以张嘴叫了声:“老公。” 抱着他的男人眼神复杂。他迷迷糊糊地想,没错呀。 “老公。” 他又低低叫了声,“轻点,我——” 我要憋不住了。 颜芩不知道憋不住什么,仿佛水库的闸门被打开,他下意识这么说,带着一点对未知的恐慌。 男人听到他的呢喃。性器胀大一圈,几乎是拼了命地在cao他,柱状物硬得发红发烫,攻势快如闪电般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