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始至终,他们没施舍给他一个眼神(J夫骑脸,当面TR)
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这种羞辱。 但转念一想,这件事难道不是可供利用的机会吗? 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碰巧,那段时间他在工作上有困难,孙平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而立之年被裁员。 所以,他只需要假装一无所知。用内疚来牢牢牵住颜芩就是了…… 不是不爱这个美貌的妻子,只是作为丈夫,承担了那么多压力……偶尔也会期待着妻子的帮助嘛。 孙平走到单元楼口,里面一片漆黑,感应不良的灯泡时闪时不闪,水泥地面腾起灰土。 钥匙捅进锁眼,用力转了两圈才打开。 他打好腹稿,刚准备扬起一贯的微笑——眼前却是一片漆黑。 孙平往里走,主卧的灯光从门缝那条线里流出,心头疑窦丛生。离近了,竟依稀听到熟悉的声音。 那道声音轻细如羽毛,虽含糊不清,却听得出里面饱含的情欲。 似是痛快到极点,声音主人不管不顾地提高声调:“快、快点、啊——不行了,呜呜,射、射进来吧……” 平地一声雷。 孙平大脑嗡嗡作响。 强烈的无措、震惊、羞耻的愤怒如一颗颗炮弹,把他轰得无法自处。 手颤抖着,按在门把上,然后推开几厘米,刚好够将屋内情景收入眼底。 妻子清凉的睡衣卷到胸口,暴露在空气的乳尖挺立。他和陈文元这对jian夫yin夫用得是骑乘的姿势,乳rou随着男人向上顶胯的幅度,上下抖动。 妻子的小腹绷紧,反光的汗珠子顺着光滑的皮肤下坠。 最下面,妻子的xiaoxue贪婪地吮吸那根巨物,与他那根没用的东西不同,那根yinjingrou眼可见的粗硬,耀武扬威地征伐那处软rou。 花唇经过毫无保留的浇灌,唇瓣变得肥厚,哪怕被摩擦得又痛又痒,照旧来者不拒。 妻子小腿肚痉挛似的抖,绷直的脚背和的尖叫,汇聚成迎面而来的闪电,直把他劈得五脏六腑发出剧痛。 他们怎么会……他怎么敢……颜芩就敢这么拉着jian夫在他们的婚房搞起来……? 第一反应甚至不是恼怒。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步一步地走上前,让这副具有冲击力的画面更加清晰,耳边全是床上两人的浓情蜜语。 道貌岸然的上司摸着他的妻子被顶出一块的小腹,满脸疼惜,“这里塞不下了吗?” 颜芩在他身上晃晃荡荡,“塞得下,全部进来吧,呼、好久、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孙平如同被架在火堆上炙烤的鱼。 一把火从心房窜到喉口,烫得他说不出话,烧得他双目赤红,模样可怖得像来索命的恶鬼。 可自始至终,他们没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他整个人木头般定在那儿。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那贤良驯顺的妻子,刚发现他似的,挂着泪痕的脸迟迟摆上惭疚,似嗔似喜地冲他说:“对、对不起、老公呜——唔嗯、你别、别看了、太舒服了啊啊——” 孙平一个激灵,正要几个箭步冲上去,把cao干自己妻子的男人拉下来。却猛地撞上自己上司阴冷的眼神。 可笑感瞬时袭涌而来。 这是他家、他的老婆、他的婚床……这个贱人,他一定要—— 可是陈文元冲他比了个口型: 一个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