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床房和老婆疯狂doi(含dirty talk)
药性已经挥发到极致,容黎连自己鬓边几缕头发吃进嘴里了都不知道。 齐承风一下下帮他捋好,身下兀自用力,钻井一样把guitou楔进去. 刚开始紧得难以动弹,他缓缓摆动身子,顺着里面的褶皱打着圈抽动,很快把柱身也送进去一部分。 那口xue似刚被凿通的井眼,水一股一股往外冒,要不是他的东西堵着,都能打湿下面的床单了。 容黎的手被绑着,腰被垫着,只有腿能勉强架住。全身上下都没有着力点,被身上人顶得一颤一颤,难受含糊着“唔唔”地叫。 齐承风一只手揽住他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身下人的乳根。 大拇指在指甲盖大小的乳晕处绕着圈磨,时不时掐一下那颗红肿的乳尖,乳孔也被不停抠挖。 这小小的红果如同某道闸门,被玩弄彻底的同时,还叫容黎身体内激起一道道直通xue心的电流。 床单被容黎难耐的挣动弄皱了。 齐承风抓住时机,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剩下的柱身全部送入,又快又狠地捣弄几十下,yin水在两人相接处被打出一圈白沫。 容黎脚趾蜷缩,红唇微张,清丽的脸硬是被蒸出一股子浪荡的媚色。 “啊、啊……唔嗯!”喉咙跟着底下抽送的节奏,逼出一声声吟叫。 如果药力是输送的管道,那齐承风的那根东西就是开大马力的钻头,快感像一波一波的瀑布,将容黎兜头罩上。 他想抵抗也不行,全身都被干得发颤,摇着脑袋,几乎是在用气音咒骂:“滚、滚开!我不要你!” “强jian犯、死变态!” “你断子绝孙!” 身上人干得更起劲了,仿佛容黎的话不是在骂他,而是在说:“真厉害、快一点、我还想要”一样。 不行了……容黎眼睛都花了。 底下xiaoxue轻易不张开,一张开就吃了根大的。 里面被抚慰得太好,酥麻的痒意让每一根神经都在颤动,快感如涟漪四散蔓延。每被干一下,他的腿就忍不住痉挛,让人幻视一截颤动的花枝。 窗外月光透射进屋,被清辉笼罩的人浑身流动着莹润的光泽,齐承风从上往下看去,几乎让他以为自己在琢磨一块玉石。 “不想要我,还想要谁?” 齐承风一点也不介意容黎骂他那几句,心里倒为那句“不想要你”破防。 心里的酸气和爱慕快汇成毒死人的瘴气,奈何他没名没份。 对身下人来说,自己可能只是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或者是莫名其妙的傻逼。 他凝视这张朦胧的面孔,情热和心动更甚,只能忍住微妙的怒火,钳住人的腰,使了劲让人坐在自己怀里。身下的性器跟着动作入的更深,保持这个姿势一下下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