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被自己完全掌控(回忆art,蜜饯进行时)
在这里?” 颜芩本能地反驳:“是我要等的。” 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对方是在关心他,他的话听上去太刺耳了。 于是找补似的回答另一个问题:“我丈夫叫孙平。” 陈文元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沙发上的人即便是在舒适的环境下,依旧坐得端端正正,僵直的脊背没有靠住沙发,留了一线距离。安静、内向、警惕,不爱交际,却愿意提前这么久等待自己的“丈夫”,双方感情不错。他假装没看到颜芩的不安,心底悄悄评估,估计颜芩很大可能是个“恋爱脑娇妻”? 啧…… 孙平这个人,他有印象。 长得一般般,办事一般般。陈文元嘲讽地想,找对象的能力倒是挺不一般。 “孙平吗?我记得见过,”他含笑,口中吐出和真实想法南辕北辙的话:“态度端正,工作挺不错的,前途光明。” 果然讨得沙发上的年轻人一笑。 “是吗?那还要感谢领导赏识他。”颜芩不好意思道。 “作为上司,我也相信他会越做越好的。” 陈文元这么说着,眼睛没有一瞬离开自己下属的老婆,“既然是公司员工的家属,可以换个地方等。” “啊?” 陈文元用不容置疑的眼神引导懵懵懂懂的人:“这层有员工休息室,那边应该没人,不如跟我去休息室等?” 颜芩紧张地站起身,嘴里呐呐答“好”。 休息室只有一扇小窗通风,光线透过薄纱帘射进屋内,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扇形光影。颜芩亦步亦趋跟在男人后边,听见男人让自己先坐,想也不想就走到前面去,没注意到门被轻轻落锁。 “喝茶吗?”陈文元淡定说。 “我都可以。” 他冲颜芩笑了笑,背过身拿起一个杯子,茶叶在杯中舒卷、旋转沉落,没多久就泡开了,茶香从杯中飘散。 抽屉打开,里面有几袋没有标签的药粉,他手上动作不停,不着痕迹地把东西加到杯中。 “给。”他把杯子递过去。 颜芩也不管茶水还烫着,当即小口小口抿起来。 杯子里的茶水下得很快,陈文元笑而不语。 墙上钟表下摆来回滴答,离员工午休时间剩一小时整。 他看着颜芩没多久眼皮直打架,手上杯子放下了。颜芩不解地揉着太阳xue,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犯困得厉害? 下一秒,沙发上的人像是忍到极点,眼皮阖住,整个人歪倒在靠垫上。 陈文元审视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他。 一张雌雄莫辨的面孔,还留了过肩的黑发。视线继续往下走,细长脆弱的天鹅颈,然后是微微起伏的胸膛,即便晕过去依然老实并拢的双腿,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大掌轻轻剥开颜芩那件做工粗糙的外套,里面是一件毛衣,他用力一拽,半边衣服就开线了,莹润的肩头露出来,而它的主人还在无知无觉的睡着。裤子也被拽下来,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