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隔间内接到男朋友电话,微tr,含攻回忆初见
因为环住男人的肩膀太用力,容黎无意间在布满肌rou的背上留下道道血痕。 齐承风也不介意,反而悠哉伸手夹弄那两片可怜的阴蒂,已经从原本瑟缩的样子变得又肥又厚,齐承风手上使了点劲一拧。 不行了…… 容黎下意识挺起身子,乳尖不小心送进齐承风的嘴里。 粗糙的大舌裹住敏感的一点,如被砂纸打磨的痒痛袭来。 齐承风含着笑又问一遍:“shuangma?” 他身子还一颠一颠的,思绪早飘到天边,“啊”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齐承风像个经验老道的弓箭手,瞄准了刁钻的角度捣弄他的敏感点。 “不、不要了,难受,呜呜……”容黎觉得自己下面塞了个水袋一样要涨满流出去,带着哭腔推阻齐承风。 任何一个正常雄性都不会在这种时候放开自己的伴侣,何况齐承风只把这种话当成床上的情趣。 “哦,不要了。”齐承风边哄他,边光明正大地捻酸吃醋:“宝宝自己吃饱了,就不管老公死活了。” “不对,我忘了宝宝是有老公的人。” “他有性功能障碍吗?真可怜。” “我要是宝宝的老公,肯定不会让宝宝出来偷吃。” 他这个小三当的理直气壮又有理有据。 容黎跟别人上床怎么能是容黎的错?还不是怪容黎的男朋友过于废物!当然电话对面的人如果在这里,一定拼了命也要掐死他,还会掐着容黎的脸问:“这个贱人说的是真的假的?” 亮着的屏幕上显示电话已挂断。 齐承风不屑地冷笑两声,专心和容黎接吻起来,堵住身下人可怜的怒骂和哀求。 等到一切结束,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齐承风让容黎坐在马桶上缓缓神,容黎半清醒半迷糊地看着自己底下的xue像荼蘼的花,两片肥厚的花rou沾满白浊。 明明只被内射了一次,怎么就满了呢? 要把肚子里的脏东西排出去,容黎傻傻地想。 他自己迟钝地按压小腹,那些jingye如同榨出来的花汁,滴滴答答顺着大腿根流出来。 齐承风眼睛都看红了,容黎抬眼正好对上那双充斥兽性的眸子,刚才他被cao得要死要活时,齐承风就是这个眼神。恐惧瞬间摄取心神。 心跳猛地加速,容黎感觉倏然眼前一白。 人竟然生生吓晕过去了。 *** 银杏树下,微风掠过扇形树叶,摩梭间发出沙沙的声响。 齐承风站在树下,面前人的发顶笼罩在倾泻而下的光线中,柔软的鸦青色发丝如同盖上一层金纱,在视觉中变幻成温暖的棕。 借着身高优势,齐承风自上而下看向这张朝思暮想的脸庞。 “容黎同学,我……”齐承风犹豫着开口,从不知道自己能如此笨嘴拙舌:“从开学那天看到你,我就对你很有好感……”他没敢说是一见钟情,怕显得自己轻浮。 “你对我有没有一点好感?” “如果有,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 他看到容黎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色,急忙找补:“没有也没关系,我不是想逼你,如果没有能不能给我——” 后面半句“给我一个机会”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容黎匆匆打断。 “对不起学长,您是个很好的人。” 齐承风听得心直直下坠,知道自己多半要被发“好人卡”了。 他眼见自己心上人的小嘴一开一合,说出那句让他至今心悸的